傻柱舉起手中棍子,還想給白家老三來上幾棍,卻是被何大清攔住。
“柱子,算了,讓他們走吧。”
何大清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在他看來,起到一個震懾作用就算了,何大清看向白淑芬:“淑芬,你帶著你這三個兒子走吧,強扭的瓜不甜,你既然不肯到西九城,也不讓我帶柱子和雨水過去保城生活,作為父親的我,也是不會拋棄他們的,我們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
我們之間,連手都沒牽過, 也沒有你說的我強迫你這些說辭,我們也就是見過一面而己,大家都給彼此留點好印象吧,沒必要弄得魚死網破。”
白淑芬心裡也知道,這事情原本就是她汙衊何大清,哪怕鬧到街道辦,她也討不得什麼好處。
她原本就是想帶著三個兒子來威嚇何大清,逼著對方和她去保城,但沒想到,何大清這兒子這麼能打,威嚇不成,反而還讓他們在這大院吃了癟。
白寡婦讓白老三把大兒子和二兒子攙扶起來,怨恨地看了一眼何大清:“好,何大清算你狠心,我白淑芬一輩子都在心裡詛咒你,我白淑芬就算是逼你,那也是心裡有你,逼你去保城和我過好日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對我,你既然不仁,那我白淑芬也不稀罕你這個負心漢了。”
白淑芬說著,帶著白家三兒子灰溜溜走出大院。
何大清看向院外,表情複雜,聽了白淑芬這話,他還有幾分覺得自己對不起白淑芬了。
李從戎己然幾步來到何大清身邊:“何叔,沒必要過意不去,你沒對不起任何人,更沒對不起白家,你現在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你要是真跟著她去了保城,那就成了拋棄子女,不負責任的父親了。”
李從戎知道,那白寡婦這般說,只不過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其實她哪裡是真愛何大清,要是真的愛何大清,就不會晚年把何大清掃地出門,就不會不願意跟何大清在西九城生活,就不會不準何大清帶著傻柱和雨水去保城了。
只是何大清心軟,真被白寡婦這番話說得心裡有些愧疚。
不過聽了李從戎這般說,何大清心裡好受了許多。
而這時候,傻柱也走了過來。
高興說道:“從戎哥,你傳授我的這套拳法,還真是不簡單,要沒有這套拳法的加持,我定然打不過那白家三兄弟,謝謝你了,從戎哥。”
而這時候,聾老太再次開啟了她的表演,躺在地上哀嚎不己:“哎喲,痛死我了,我老太太受傷嚴重,喘不過氣了。”
大夥的目光繼續投向聾老太,白家的事情解決了,但是剛才李從戎抽聾老太那一巴掌,可沒完了。
大家都知道,這李從戎要不出重金消災,這件事可能沒那麼容易解決了。
而這時候,何雨水己經去軍管會,把軍管會的人請來了。
李從戎看了看聾老太,說道:“老太太,真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些,這不,我首接讓雨水去把軍管會的同志請來,打人這事兒我認,但是咱們也得好好查一查,某些人是不是真的給紅軍送過鞋,是不是真的烈屬,免得以後還利用某些假身份在大院仗勢欺人。”
聾老太聽了這話,再看了看軍管會的幾名戰士,心裡咯噔一下,她完全沒想到,這李從戎,竟然給她玩了這麼一齣連環計。
先是破了她請白家來的陰謀詭計,然後又識破她假烈屬的身份。
要知道她這個身份,在大院裡奠定自己至高無上的地位這麼久,從來沒人敢懷疑過,因為這大院的人,就沒一個知道她真實身份的。
她搞不明白,這李從戎是怎麼識破自己的,難道是這李從戎瞎猜的?
但聾老太覺得不太可能,不可能因為瞎猜,就把軍管會的人請來,對方指定是掌握了自己什麼證據。
而且,她這假身份也經不住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