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聾老太趕緊站了起來:“算了,我老太太不想和你這孫子輩的後生一般見識,我也原諒你打我那一巴掌的罪過了,但是也請你別汙衊我的名聲,不是我老太太怕你,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只是不想自己晚年還被人以謠傳謠,背些不該有的罵名。”
李從戎笑了笑,這老虔婆,就算是再怎麼狡猾,但在這樣的壓力之下,也終究是露出了破綻。
她越是這樣,越是說明,這老虔婆的烈屬身份確實有問題,不然以這老虔婆的性格,如果是真事兒,哪會做出這些讓步,指定會更加咄咄逼人。
這時候,軍管會的人己經來到了中院,問一旁的何雨水:“小同志,你說,是誰冒充烈屬?”
沒等何雨水開口,李從戎便是搖手一指,指向己經轉身,拄著柺杖,故作鎮定,假裝若無其事,準備回後院的聾老太。
“幾位同志,假裝烈屬,在我們大院以這個假身份仗勢欺人的就是她。”
軍管會的這幾名戰士不認識李從戎,雖然這些人確確實實是軍管會的戰士,但不屬於劉長順的參謀處,而是屬於政務接管部民政處,所以之前並沒見過李從戎,也不知道這號人。
軍管會的這幾人看了看李從戎,說道:“同志,你舉報她冒充烈屬,有證據嗎?”
李從戎看了一眼幾人:“幾位同志,證據這玩意兒,不該問我,而是問你們自己吧,你們軍管會難道誰是烈屬都沒底,再說,你們查一查他有沒有烈屬證不就知道這人是真烈屬還是假烈屬了嗎?”
聾老太這時候心裡更虛了,她哪裡在軍管會留有底,畢竟她可是假的烈屬,就是之前那個烈屬證,也是唬人的,在黑市上買的,那可都是偽造證件的那些人弄得,一般人當然看不出來真偽,但在軍管會這些專業人士面前,一看就得暴露。
這時候,軍管會的人也是叫住了聾老太:“那位老人家,請您等一等,配合調查一下,有人舉報你是假烈屬。”
聾老太假裝聽不見,腳步繼續不停地往後院走,這老虔婆這次是真的慌了。
李從戎忍不住笑了笑,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招,竟然能把老謀深算的聾老太逼到這般窘境。
這時候,軍管會的幾人趕緊上前,在中院到後院的穿堂中攔住了聾老太。
“老太太,請你配合調查,既然有人舉報你是假烈屬,這是我們的職責,我們必須調查清楚。”
聾老太又開始施展她裝聾的技能,佯裝狐疑地看向幾名軍管會的戰士,大聲說道:“什麼,你們說什麼,我老太太耳朵不太好,聽不清楚,烈士?什麼烈士?”
軍管會的一名戰士繼續放大了聲音,大聲說道:“我們說,有人舉報你假扮烈屬,請你配合我們調查,您要是清白的,就請等一等。”
這時候,大院的一眾人等,也是好奇地看向聾老太。
“這老太太平時我們輕聲罵她都能聽到,怎麼現在耳朵突然聾得這麼厲害,不會是裝的吧。
難道真是假烈屬?”
“可以前我們見過她的烈屬證啊。”
“烈屬證也有真有假,現在這老太太這般裝聾作啞,我看,李從戎可能還真說對了,這人就是假烈屬。”
何雨水也是站在李從戎身旁,說道:“從戎哥,看來你說的沒錯,這聾老太確實是假烈屬,不然不會在這關鍵時刻,這樣裝聾。”
十幾米外,被軍管會攔住的聾老太,早把眾人的嘀咕聲聽了去,她說道:“哎喲,軍管會的同志,我老太太這耳朵留下過病根,時好時壞,今天突然就犯病了,什麼也聽不到,你們要幹什麼,能不能改天再說。
我真不騙人,就因為這耳朵的病因,所以大院不少人都喜歡在背後嚼舌根,喊我聾老太,可憐我老太太孤寡一人,受這等欺負我也認了。
幾位同志,你們要沒重要的事,讓我先回家躺一躺,休息一下,我這耳朵的毛病也就是一陣一陣的,等我過兩天好了,再配合你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