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說還有一名新兵,只不過人家不是後勤部隊的,看胸章上的番號,應該是前線作戰部隊的。
原本就是深夜換乘的車,再加上李從戎和傻柱與這節車廂的人都不熟悉,所以李從戎和傻柱上了車,就相互背靠背,依靠著彼此,沉沉睡去。
車廂中的一眾老兵,有的人也是背靠著背閉眼休息,有的則是聊著天。
李從戎和傻柱睡了一會兒之後,車廂之中突然熱鬧起來,甚至伴隨著鬨笑。
李從戎和傻柱睜開眼,就看見一名老兵嘴裡叼著煙,在衝那名除了他們之外的新兵嚷嚷。
“去去去,別碰,想要槍,自己上戰場上繳去。”
“新兵蛋子,你叫伍萬里吧,過來,給老子點根菸,或許到時候老子在戰場上繳獲了新槍,心裡一高興,可以把我手裡這杆三八大蓋送給你。”
“滾,老子自己繳獲,不稀罕你的。”
“喲嚯嚯,這脾氣,還挺衝,趕緊過來點菸,這是新兵加入俺們第七穿插連的第一道門檻,必須得給老兵點菸。”
“哈哈,餘從戎,你他孃的把監獄的規矩挪到部隊裡,逗一個新兵蛋子不太好吧。”
……
……
第七穿插連?
餘從戎?伍萬里?
聽到這名字,這番號,李從戎也是一驚,怎麼就這麼巧,自己轉車,竟然與這幫閻王爺撞在一起了。
前世,李從戎就是最喜歡看長津湖系列電影,每一部,幾乎他都刷了不下三遍,對這些名字,早己經耳熟能詳。
這支部隊,可真是一支不怕死,敢打硬仗的部隊,不過最後的悲劇是,所有人都犧牲了,就剩伍萬里一個人活著。
不過,現在看樣子,第七穿插連也是剛入北棒抗戰。
伍萬里還沒經過戰爭的洗禮,還是那個虎頭虎腦的毛頭小子。
車廂鬨鬧的起因是沒發到槍的新兵伍萬里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一摸一名老兵手裡的槍械,卻被餘從戎等一眾老兵逗著樂。
這時候,餘從戎推搡了伍萬里一下,伍萬里瘦小的身子一個趔趄,差點站不穩。
這可把這個毛頭小子惹毛了,一臉憤怒,嚎嚎著,握緊拳頭轉身追著餘從戎打。
而餘從戎身法靈巧,而且身手不差,伍萬里始終追不到餘從戎,伍萬里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眼瞅著就要抓著餘從戎了,這時候餘從戎一個閃身,躬身讓過伍萬里的前撲,來到伍萬里身後,輕輕推了伍萬里一下,伍萬里就撲了一個狗啃屎。
一隻手臂剛好摔在了傻柱的膝蓋上。
傻柱這小子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原本就有些看不慣這些老兵欺負新兵,於是抬頭看了餘從戎一眼,說道:“一群老兵油子欺負一個新兵算是本事 ,很光榮嗎,有這本事,到戰場上對敵人使去。”
這時候,餘從戎看了看傻柱,瞄了瞄對方身上嶄新的軍裝,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喲嚯嚯,又是一個有脾氣的新兵蛋子,不過,你有能力替別人打抱不平嗎?”
傻柱原本在大院就不是個善茬,一言不合就動粗的那種,不管是許大茂,賈東旭、劉光齊還是閻解成,那可都沒少被他揍。
傻柱哪裡聽得了這話,伸手把伍萬里拉了起來,然後來到餘從戎身旁,近距離與餘從戎對視著,淡淡說道:“要不,練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