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李從戎完全有信心,在得到這些精準數字之後,他就能根據前世所學的狙擊知識,算出這槍的射擊的子彈拋物線。
心裡想著,李從戎己然瞄準三百五十米開外的靶心。
然後果斷扣動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在山崖間來回激盪。
遠處的雪坡上,木板右側整整一米半開外的雪堆裡,噗地炸起了一團雪塵。
至於那塊黑木板,連晃都沒晃一下,完好無損地立在原地。
這一槍,脫靶脫得離譜。
空氣安靜了片刻,緊接著,西連的陣地裡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打哪兒去了這是?”
“偏得沒邊了,木板毛都沒蹭著,差點把路邊的野樹給打折了。”
“看來神槍手也不是神仙,也不能做到什麼槍都百發百中,李從戎,要我看,自己認輸加入我們西連算了,這就試射一槍,別說六百米外,就是三百五十米外,我看你都不一定能上靶。”
“就是,從戎同志,我們西連的大門己經給你敞開了,你註定是我們西連的人。”
西連的傷員們笑得前仰後合,齊大勇更是笑得連嘴都合不攏,樂呵呵地從口袋裡摸出煙點上,衝伍千里吐了一大口白煙。
“老伍啊老伍,承讓了。這從戎同志槍法底子是有,但到底還是太年輕,浮躁了些。這把槍順溜跟它己經人槍合一,吃了成千上萬發子彈才喂出來的默契,李從戎就算再厲害,也休想試射一發就想打中,這完全是痴人說夢。”
齊大勇心裡這會兒己經把那西門六零迫擊炮和八箱炮彈,還有李從戎,全都當成了西連的囊中之物。
這一局,他自認為把伍千里算計得死死的。
七連的一眾戰士則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順溜站在旁邊,看著李從戎,眼神里帶著幾分同情和無奈。
他走上前兩步,小聲勸道。
“從戎同志,要不......算了吧,俺這槍認生,脾氣怪得很,不是你槍法不行,是這槍太破了,六百米真的打不著的,別打了。”
李從戎從雪窩子裡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落雪。
他臉上沒有任何沮喪或尷尬的神色,反而帶著一種極其平淡的從容。
剛才子彈脫膛而出的震顫、槍機後坐的力量、以及遠處雪花炸起的方位,在他腦海中瞬間形成了一組精準的資料鏈。
偏航角:右偏兩點八密位。
初速損失:約百分之十二。
三百五十米落差:下墜三十一釐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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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