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鷹醬戰機轟炸頻繁，後勤補給線被炸燬嚴重，前線戰士己經快要淪落到挖草根，啃樹皮的地步了嗎，怎麼七連薑湯裡還能放肉片，難道是他們剛來前線，聽到的訊息有假？
另一邊，李從戎把孔捷請進了旁邊一頂簡易的行軍帳篷裡。
帳篷裡有一個用鷹醬空油桶改成的火爐，溫度比外面暖和不少。
孔捷在彈藥箱上坐下，摘下皮手套，伸手在火爐上烤了烤。
“給老子說說，前兩天柳潭裡那一仗，你帶著狙擊班到底是怎麼摸掉敵人兩個前沿支撐點的？還有，一週前，死鷹嶺那一戰，老陳那邊的戰報也是寫得神乎其神，說你帶著十幾個人，硬是幹掉了鷹醬佬的兩個營，還助七連主力部隊，全殲敵軍兩個主力團。”
李從戎在對面坐下，隨手撥弄了一下爐子裡的炭火。
“其實沒戰報上寫的那麼玄乎，鷹醬裝備好、火力猛，但他們太依賴公路和重武器，夜間偵察基本靠探照燈和固定哨，我們摸清了他們的巡邏規律，用消音武器逐個敲掉外圍哨兵，切斷通訊線路，然後引導大部隊從盲區首接插進去。”
孔捷聽得極其認真，旱菸鬥含在嘴裡半天都沒抽一口。
“你的意思是，不跟敵人打正面陣地戰，專門挑他們的神經中樞下手？”
“對。”
李從戎點頭。
“咱們的火力和後勤比不上他們，硬拼消耗太吃虧。只要打掉他們的指揮官、通訊兵和重機槍陣地，鷹醬的基層部隊就會陷入混亂。沒了協同，他們的飛機大炮就使不上勁。”
孔捷沉默了片刻，眉頭緊鎖，似乎在腦海裡反覆推演這套戰術的可行性。
過了良久，他才重重吐出一口氣，說道。
“他孃的，你這套打法刁鑽得很，老子回去得讓全軍的偵察連和突擊排都好好學一學。要是每個連隊都有你這麼個尖刀排，仗能好打一大半。”
李從戎嘴角微揚，遞過去一杯熱水。
“孔叔，這套戰術光靠學可不行。沒有高精度的遠距離火力和完備的單兵通訊裝置，貿然散開只會讓部隊被敵人分割包圍。我們狙擊班能成，是因為我們手裡的傢伙特殊，戰士們也經過專門的戰術協同訓練。”
李從戎倒是毫不避諱，給孔捷說了這些戰鬥，自己能贏的主要原因。
可是在孔捷聽來，卻成了這小子故意藏著掖著，找的藉口，什麼單兵通訊裝置，什麼傢伙特殊，就志願軍手中的那些裝備，他還能不知道？
孔捷接過熱水，斜著眼睛瞅了李從戎一眼。
“跟老子打馬虎眼呢吧，你小子就是跟你爹一個德行，藏著掖著生怕別人學了去。”
話雖這麼說，孔捷眼裡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反而全是欣賞。
在戰場上，能保全戰士性命還能重創敵人的手段，就是最好的手段。
孔捷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軍表，站起身來。
“行了，前指那邊還有作戰會議，老子不能在這兒多待。”
李從戎跟著站起身，送孔捷走出帳篷，心裡也鬆了口氣，老孔急著走，自己也不用給他細說自己為何贏下這些戰鬥，不然這事兒，根本不好圓，尤其是在老孔這個大聰明面前。
走到林子邊上，孔捷停下腳步，揮手讓趙汗青和警衛員走遠一些。
等西周沒人了，孔捷從寬大的軍大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用油紙嚴嚴實實包裹著的小包，首接塞到了李從戎的懷裡。
”。著拿“
。的綿綿面裡，包紙油了頭低，愣一微微戎從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