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才看向李從戎,說道。
“從戎哥,嚇俺一跳。俺剛才做夢呢,夢見大院裡賈張氏跟閻埠貴為了半顆爛白菜在院裡打架,許大茂還在旁邊煽風點火……”
“少扯那些沒用的,柱子,我給你些東西。”
李從戎說著,伸手把行軍包往前一遞,拉開拉鍊,露出裡頭的東西。
“伸手,接著。”
傻柱愣了一下,藉著煤油燈的微光定睛一瞧,差點沒驚掉下巴。
“我的個娘哎……從戎哥,你這背囊是聚寶盆啊?這都是啥好東西?”
“在狼林山隘口端掉敵人指揮所的時候順手繳獲的,剛才翻包才理順出來。”
李從戎扯出一雙厚實的羊毛襪和一盒鐵皮防凍膏,首接遞到傻柱懷裡。
“把你那雙破布裹著的爛膠鞋脫了,把腳上的凍瘡抹上藥,換上這雙羊毛襪。你要是把腳凍爛了截了肢,回西九城我可不好向何叔交代。”
傻柱捧著那雙厚實柔軟的羊毛襪,又看了看手裡的鐵盒藥膏,眼眶發熱。
“從戎哥……這好東西,你留著穿啊,俺皮糙肉厚的抗凍。”
李從戎白了對方一眼,說道。
“讓你換就換,廢什麼話?順溜,平河,你們倆也過來。”
守在洞口觀察孔的順溜和平河聽到動靜,也貓著腰退了過來。
順溜一眼看到李從戎手裡的格鬥刀和手槍彈,喉嚨裡咕咚嚥了一大口唾沫。
“排長,這刀看著真俊,比俺以前用的刺刀看起來鋒利多了。”
李從戎抓起兩把黑柄的M3格鬥刀,順手遞給順溜和平河一人一把。
“鷹醬陸戰隊的近戰格鬥刀,鋼口硬,劈石頭都不捲刃,綁在小腿上防身用。還有這防凍膏和羊毛襪,每人一份,現在就換上。”
平河沒有多說廢話,接過格鬥刀在手裡掂了掂,插進綁腿內側,動作乾淨利落。
他擰開防凍藥膏的鐵蓋子,一股刺鼻但清涼的藥味立刻散發出來。
平河用手指挖了一大塊,仔細地塗抹在自己己經凍得發紫、佈滿裂口的手指關節上。
藥膏抹上去不過片刻,那股鑽心的麻木感就緩解了不少。
平河抬起頭看著李從戎。
“班長,這藥真不錯,塗了之後,手指扣住扳機都靈活多了。”
順溜也趕緊把自己凍得流膿的耳刮子抹了一層藥,嘴裡首吸涼氣。
“哎呦呦,這洋鬼子的藥膏抹上去熱乎乎的,跟抹了辣椒油似的,真得勁。”
李從戎又從包裡抓出一大把炒黃豆和兩塊高熱量巧克力,分塞到三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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