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你就把心放肚子裡,我心裡有數。”
“行,那小心一些,隨時用微型電臺聯絡。”
伍千里沒再多耽擱,轉身貓著腰快步回了主坑道。
山腳下,公路邊的雪地己經被汽油彈燒成一片焦黑。
陸戰七團的營地裡,霍普金斯上校臉色陰沉,拳頭狠狠砸在吉普車的鐵皮車蓋上。
“八架戰機,整整八架,連山頭的毛都沒蹭掉就全毀了。”
旁邊的少校副官低著頭,小心翼翼遞上一份地圖。
“長官,後方司令部要求我們必須在天黑前打通死鷹嶺路段,讓部隊成功南撤,他們說,因為之前我們的情報缺失,己經損失八架戰機,不會再派遣戰機前來冒險接應,說我們要是無法突破小小的死鷹嶺高地,那就自生自滅,就讓龍國追上來的部隊咬死在此也活該。”
“該死,這些傢伙是準備把我們當成棄子了嗎?那接下來,我們就別奢想還有空中力量前來支援了,想要衝出去,就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步兵營,全部壓上去。”
霍普金斯指著山樑,準備下重碼衝擊死鷹嶺高地,如果不迅速突破死鷹嶺,一旦後面的龍國大部隊追上來,後果不堪設想。
“不要管什麼防空機炮了,用重機槍和迫擊炮壓制正面,兩個營梯次衝鋒,今天就算用屍體填,也得把死鷹嶺給我衝開一條路。”
隨著霍普金斯一聲令下,公路上的敵軍大部隊動了起來。
三十多輛裝甲運兵車和卡車把重機槍架在車頂,上百名全副武裝的敵軍步兵散開隊形,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哇哇叫著朝死鷹嶺主峰陣地湧上去。
山頭坑道里,雷公的大嗓門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弟兄們,把狗日的放近了再打,迫擊炮裝填高爆彈,聽我口令。”
七連主陣地上的機槍很快響成一片。
迎面衝上來的敵軍步兵接二連三栽倒在雪坑裡。
但鷹醬佬這次徹底發了狠,後續部隊根本不顧傷亡,踩著前面同伴的屍體繼續往上爬,幾挺M1919重機槍在兩百米外架設起來,密集的火舌打得七連主坑道邊緣碎石亂飛,泥雪濺了戰士們一臉。
主峰正面的防守壓力陡然增加。
山腰左翼的一處落葉松樹幹後,順溜趴在厚厚的枯枝敗葉裡。
他手裡端著加了瞄準鏡的春田狙擊步槍,順著樹幹的縫隙朝下瞄。
六百米開外,一個鷹醬佬機槍手正把身子壓在彈藥箱後面,兩手死死按著重機槍手柄,衝著七連的主陣地瘋狂傾瀉火力。
“老子看你叫喚到什麼時候。”
順溜右眼貼在鏡片上,手指慢慢搭上扳機。
山風吹得松針沙沙作響,順溜算準了風向,槍口微微朝左挪了半個指甲蓋的距離。
經過李從戎這段時間的培訓,再加上順溜這傢伙本就肯鑽研槍法,幾乎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所以,狙擊班進步最大的就是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