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協和醫院看完病出來,許大茂心裡就徹底有數了。
八個月針灸藥補,禁慾戒躁,靜心養傷,少一條都不行。不然舊傷難除,這輩子大機率斷子絕孫。
一早,屋內藥香濃郁,婁曉娥守著煤爐,輕輕攪著藥湯。
“大茂,藥快好了。”婁曉娥回頭看著床上的他,輕聲道,“醫生特意交代,人參鹿茸這些名貴藥材要堅持吃,三天一次針灸絕對不能斷,八個月慢慢來,我天天陪著你。”
許大茂坐起身,看著她忙碌的樣子,語氣誠懇:“曉娥,辛苦你了。以前我太沖動,天天跟院裡人吵架鬥氣,糟蹋自己身體,還讓你跟著受委屈。以後我不鬧了,好好養病,好好顧家。”
婁曉娥端著藥碗走過來,遞到他手裡:“夫妻之間哪有辛苦不辛苦的。我就盼著你身體養好,踏踏實實過日子。對了,院裡這兩天閒話特別多,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許大茂仰頭把苦藥喝完,淡淡一笑:“我聽見了,隨他們說。跟一群閒人置氣,得不償失,反而耽誤我養身體。”
自打婚後許大茂閉門靜養、不再惹事,西合院的閒話就沒停過。
中院裡,賈張氏搬著小板凳嗑瓜子,圍著幾個鄰居嘮得熱火朝天,嗓門壓得低,卻偏偏能讓所有人聽見。
“你們發現沒?許大茂現在徹底蔫了!以前天天跟傻柱吵得雞飛狗跳,現在門都不敢出!”賈張氏撇著嘴,滿臉不屑,“我看啊,就是新婚夜夜折騰,身子徹底掏空,人首接廢了!”
旁邊鄰居搭話:“不能吧?年輕人身子壯,頂多累點,不至於這樣。”
“你們懂啥!”賈張氏瓜子皮一吐,篤定道,“我看他是那方面徹底不行了!以後生不了孩子,妥妥的絕戶命!不然好好的大小夥子,誰天天躲家裡養著?”
剛好何雨柱提著洗衣盆路過,一聽這話,立馬湊了上來,滿臉譏諷。
“嬸子說得太對了!”何雨柱抱著胳膊冷笑,“他那身子底子我最清楚!跟我打架,我一腳給他踹趴下,半天起不來,打小就虛得很!”
他心裡嫉妒得發狂,嘴上更是毫不留情:“以前硬撐著裝硬朗,現在新婚縱慾過度,舊傷徹底爆發,算是徹底廢了!我早就說他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這輩子註定孤家寡人一個!”
兩人一唱一和,越說越難聽,全院流言滿天飛,人人都在背後嘲笑許大茂身子垮了、不能人事。
屋裡的婁曉娥聽得一清二楚,氣得眼眶發紅,攥著衣角快步走到許大茂身邊。
“大茂,你聽聽他們說的什麼話!”婁曉娥又氣又委屈,“明明是何雨柱打傷你,留下的舊傷,現在他們顛倒黑白,全都汙衊你!你出去跟他們解釋清楚!”
許大茂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解釋什麼?”許大茂語氣平靜,“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閒人,你跟他們講道理,純屬白費口舌。”
“可他們全院子都在笑話我們!”婁曉娥悶悶道,“太欺負人了。”
“讓他們笑。”許大茂眼神沉穩,“八個月後我舊傷痊癒,身子硬朗,到時候咱們生個大胖小子,所有謠言不用解釋,自然就破了。我現在要是出去吵架動怒,傷了身體,才是真遂了他們的心意。”
婁曉娥靠在他懷裡,漸漸平復情緒:“我就是替你委屈。那何雨柱太壞了,傷人在先,造謠在後。”
“不急。”許大茂輕聲道,“現在我只養病、顧家,不爭一時口舌,以後有的是時間算賬。”
自此,許大茂徹底不摻和院裡任何紛爭,別人罵他、議論他,他全當聽不見,每日只陪著婁曉娥過日子、養身體。
夜裡熄燈,小屋靜謐溫馨。
許大茂把婁曉娥擁在懷裡,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氣息溫柔。
“曉娥,委屈你了。”許大茂低聲道,“新婚本該是最恩愛纏綿的時候,我卻因為身子緣故,只能讓你陪著我剋制,連正常夫妻溫存都給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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