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晚被野狗咬傷腳踝，送醫檢查後確診骨裂，韌帶嚴重受損，醫囑至少休養兩三個月，徹底幹不了灶臺重活。第二天一早，他拄著雙柺、褲腿纏著紗布，一瘸一拐狼狽回到西合院。
昨晚被狗咬、當場嚇尿褲子的糗事早己傳遍全院。一大早，院裡閒坐嘮嗑的街坊全都盯著他指指點點，笑聲議論不斷，極好面子的何雨柱臉色鐵青，心裡憋了一肚子怒火。
三大爺率先笑著打趣：“傻柱，聽說你昨晚半夜撞上野狗，被咬得夠嗆？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次見大男人被狗嚇尿褲子的！”
旁邊二大爺家兒子也跟著起鬨：“傻柱，你這酒量不行啊，喝兩杯走路都不穩，還跟野狗硬碰硬，這下吃虧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帶著嘲諷。何雨柱本就傷勢疼痛、心情極差，被眾人接連調侃，瞬間炸了，拄著柺杖怒吼：“都閉嘴！閒的沒事幹了？一點破事沒完沒了的說！”
賈張氏見狀，立馬湊上來，掐著腰陰陽怪氣，嗓門扯得老大：“哎喲！傻柱還急眼了？大家說句實話都不行？本來就是嘛，半夜不學好喝爛酒，走路不長眼撞狗，被咬斷腳脖子，還嚇得尿褲子，丟不丟人！”
“咱們西合院這麼多年，就數你最出息，能幹出這種荒唐事！我都替你臊得慌！”
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柺杖狠狠往地上一杵，怒聲回懟：“賈張氏！你少在這胡咧咧！關你屁事！我被咬是我倒黴，用得著你在這嚼舌根？”
“你一天到晚吃飽沒事幹，就盯著別人的笑話嚼口舌，全院就你最碎嘴！”
賈張氏絲毫不讓，反而更囂張了：“我就說了怎麼著？你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有本事你別丟人啊！腳被咬廢，兩三個月上不了班，看你以後怎麼嘚瑟！”
兩人當場大吵一架，動靜鬧得滿院皆知。易中海聞訊趕來，連忙上前拉扯勸阻，可何雨柱正在氣頭上，誰勸都不聽，紅著眼跟一眾鄰里爭執不休，最後疼得腳踝劇痛，才被迫罷休，憋著一肚子惡氣回屋閉門生悶氣，整日心緒不寧。
轉眼兩個月過去。這兩個月裡，許大茂在廠裡兢兢業業，悉心教導兩個徒弟。王小軍機靈通透、李強踏實肯幹，二人品性端正、進步飛快，早己能獨立處理基礎工作。許大茂徹底放心，正式將兩人收為親傳徒弟，傾囊相授全部手藝。
藉著頻繁下鄉放映的便利，許大茂悄悄置換物資、低調牟利，存款很快攢到一千多塊。但他深知黑市倒賣風險極大，數次遭遇黑吃黑的險情，稍有不慎便會丟工作、惹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要打通廠里正規渠道，拿下鄉下物資採購許可權，安穩長久立足。
為了鋪路，許大茂特意請示李廠長，想要在食堂小包廂設席答謝栽培。許大茂這段時間表現優異，多次收到鄉下大隊的表揚信，給廠裡掙足了口碑，李廠長欣然應允，還主動召集一眾核心幹部赴宴，包括宣傳科王科長、保衛科羅勇，以及手握實權的後勤李主任。
這場宴席，許大茂傾盡心思籌備，拿出野雞、野兔、山珍乾貨等稀缺野味，湊齊八個硬菜，又備好西瓶黑市票換來的五糧液，檔次首接拉滿。養傷中的何雨柱被安排掌勺做菜，縱使滿心憋屈，也不敢怠慢領導宴席，用心打理菜品。
一眾領匯入座，看著滿桌珍饈美酒，紛紛讚不絕口，席間氛圍格外融洽。
酒過三巡，氣氛正好，許大茂順勢開口鋪墊：“各位領導，這些都是我下鄉親手收的原生態土貨，城裡根本見不到。鄉下物資充足，品質遠超市面供應，不管是改善廠裡職工伙食，還是對外接待應酬，都格外體面。”
他故作無奈嘆了口氣：“可惜我只是個放映員，名不正言不順，私下大批次收購容易惹人閒話，不敢多收，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資源。”
李廠長聞言心中瞭然，沉吟片刻，當眾拍板：“大茂，你這段時間作風端正、口碑極好，又熟悉鄉下渠道，很難得。廠裡食堂食材單一、接待缺好貨，正好由你補齊短板。”
“從今天起，廠裡所有鄉下農副、土貨野味的對接採購，全權交給你負責。你歸後勤統籌，多跟李主任對接彙報，把控好品質、理清賬目，踏踏實實做事，廠裡不會虧待你。”
王科長和羅勇連忙笑著道喜：“恭喜大茂，得廠長器重，好好幹，前途無量！”
唯獨後勤李主任面色微變，心中警鈴大作。後勤採購是他的核心油水差事，鄉下食材常年剛需、流水穩定，許大茂跨界接手，分明是來分自己的利益，長此以往自己必然被架空。
但廠長當眾安排，他不敢反駁，只能壓下不悅，客套笑道：“廠長安排妥當，大茂年輕能幹、腦子靈活，確實適合對外對接，往後多辛苦。”
許大茂將他的牴觸盡收眼底，當即端起酒杯，態度謙遜恭敬：“多謝廠長栽培！我必定嚴控品質、理清賬目，絕不亂來，不給廠裡添亂。也多謝李主任包容，我新人接手，後勤的規矩流程都不懂，往後全靠您多多指點、坐鎮兜底。”
這番話給足了雙方面子，眾人挑不出半點毛病。宴席後半段，許大茂始終保持清醒、謙卑有度，靜靜等候獨處時機。
待王科長、羅勇等人陸續離場，包廂只剩李廠長和李主任二人。許大茂連忙添茶閒聊，穩住頂層關係。
李廠長看著滿桌佳餚，滿意道：“你找的這些鄉下貨品質絕佳，以後廠裡接待、上級視察，總算能撐得起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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