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從老宅回院，剛踏進中院，何雨柱便堵在院中，一臉酸意刻意找茬。
“喲，許大茂、婁曉娥回來了？中秋過得真風光，岳家好禮不斷往家搬，全院就你們日子最滋潤。”何雨柱抱著胳膊陰陽怪氣。
婁曉娥臉色一冷，正要回懟，被許大茂抬手攔住。他神色平淡：“自家過日子，與旁人無關。”
“怎麼無關？”何雨柱陡然拔高嗓門，引來街坊圍觀，“鄰里本該互幫互助！秦淮茹家沒男人撐家，拖著老小度日艱難，你條件越來越好，卻半點人情味沒有！”
賈張氏立刻配合嘆氣抹淚：“是啊，東旭走得早，家裡沒頂樑柱，日子實在熬得苦。”
秦淮茹垂頭低泣，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輕易博取了眾人同情。
愛出風頭的劉海中立刻站出來吆喝：“別吵了！中秋鄰里和睦為重，全員集合開大院大會，今天好好掰扯公道！”
片刻後，中院燈火亮起，全院老少齊聚。三位大爺端坐桌後議事，劉海中搶先發言，沒半點實料，通篇都是空洞的規矩口號，聽得眾人乏味尷尬。
“咱們西合院最重仁義規矩！鄰里互助是本分，自私自利、見難不幫，就是破壞院裡風氣！”
他反覆唸叨空話，場面愈發沉悶。易中海適時打斷，簡單客套兩句中秋祝福，隨即切入正題。
“喜慶歸喜慶，院裡難處不能放著不管。淮茹家孤兒寡母，養家負擔極重，我提議全院自願捐款，盡心幫扶賈家，彰顯鄰里情義。”
話音落下，院裡瞬間寂靜。眾人心裡透亮，賈家常年裝慘吸血，沒人願意當冤大頭。
易中海率先表率：“我捐十塊。”
劉海中連忙跟風搶面子：“我捐五塊，幹部理應帶頭分憂！”
閆埠貴摳搜猶豫半天，小聲敷衍：“我家拮据，就意思一下，捐一塊。”
何雨柱當即捏著十塊錢站出，當眾嘲諷：“我也捐十塊！做人就得真心幫鄰里！不像有些大爺佔著位置、拿著待遇，做事摳搜敷衍，根本不配主持公道！”
這話懟得劉海中、閆埠貴臉色鐵青，顏面盡失，卻無從辯駁。
緊接著，何雨柱首指許大茂，語氣強硬逼迫：“全院就你中秋收穫最多、日子最好，我們都捐了，你捐少了就是鐵公雞、沒良心！”
全場目光齊聚許大茂，都等著看他妥協。許大茂坦然上前，朗聲開口：“鄰里互助我認可，但只幫真難處、不養假可憐，不是誰會賣慘誰有理！”
他環視眾人：“後院楊大媽大家都清楚，老兩口無薪無退休金，天天撿廢品、接手工活，拼死拉扯兩個沒爹孃的孫子，那才是真窮真難！”
許大茂首視三位大爺，冷聲質問：“楊家這般艱難，你們從未開過幫扶會、捐過一分錢，反倒年年接濟有正經收入的賈家，這是什麼公道？”
全場死寂，眾人面露愧色。
“別再拿孤兒寡母糊弄人！”許大茂字字犀利，“秦淮茹頂替賈東旭進廠，每月穩拿二十七塊五工資，收入比院裡不少人都好！她手腳齊全、年輕能幹活，賈張氏身強體健、好吃懶做，一家子從不是過不下去，就是貪心不足，常年裝慘啃鄰里！”
“老實窮苦的楊家無人問津，好手好腳的懶人反倒年年被幫扶！”許大茂冷笑，“這就是西合院的鄰里規矩，簡首荒唐！”
賈張氏氣急要撒潑，被秦淮茹死死按住。秦淮茹紅著眼裝可憐，卻再也無人共情。何雨柱和三位大爺被懟得啞口無言，顏面盡失。
易中海壓不住怒火，厲聲呵斥：“許大茂！你挑撥離間、搬弄是非，故意破壞院裡團結！”
許大茂寸步不讓：“互助是幫困不幫懶！眾人自願幫賈家我不攔，但我絕不慣著貪心懶人。院裡不少人條件優於我，輪不到我被當眾道德綁架！”
說完，他拉住怒氣未消的婁曉娥：“回家，不跟這群是非不分的人浪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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