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一臉驚訝：“這麼能賺？這也太划算了。”
“這才哪到哪。”許大茂笑著說，“按這個頻率，我一個月多跑幾趟，輕輕鬆鬆賺兩三百。以後咱家的日子，絕對差不了。”
婁曉娥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我不求別的，只要你平平安安，日子安穩就夠了。”
許大茂抱緊她：“那不行，我得讓你跟著我吃香喝辣，不受一點委屈。”
屋裡氛圍正好，夫妻倆親密溫存了許久。等夜色深了，婁曉娥也累了，靠著他慢慢睡熟了。
確認懷裡的人呼吸均勻、徹底睡沉，許大茂才輕輕挪開身子，小心翼翼下床，一點動靜都不敢弄出來。
他特意換了下穿戴，壓低帽簷、裹緊衣服，把臉遮得嚴嚴實實，就算碰到熟人也認不出來。
走院門容易開門出聲吵醒鄰居，他首接去了後院，搬出梯子搭在圍牆上，悄無聲息翻了出去。
深夜街上沒人，他專走偏僻小巷，避開巡邏的人，首奔凌晨才開市的黑市。
這時候黑市剛開張，全程安安靜靜，沒人喧譁，所有人都是低調私下交易，外人根本混不進來。
許大茂沒有急著買東西，先在市場裡轉了一整圈，把這裡的規矩、交易方式、當下的行情全都摸了一遍。
逛完一圈，他找了個看著老實的長期擺攤販子，壓低聲音問道：“有乾淨的煙票、酒票沒？我要幾張，平時做人情用。”
販子看他是老手，小聲回：“有，都是富餘的正規票，乾淨能用，不出事。你要多少？”
“不多，幾張就行。”
兩人簡單議價，快速成交。許大茂拿到菸酒票，貼身藏好，沒立刻走，趁機跟對方閒聊打探行情。
“我問個事，我冬天手裡會有一批白菜、蘿蔔、新鮮青菜，你們這邊收不收？”
二道販子聽完首接搖頭：“收肯定收，冬天新鮮菜是緊俏貨，誰都想要。但我們都是小散戶，本錢小，收不了多少，而且壓價壓得特別狠。你真有大貨，放我們這賣不划算。”
許大茂接著問：“那誰能大批次收？價格公道點的？”
販子左右掃了一眼，見沒人注意，低聲說道：“我們都是小打小鬧。真正量大的貨，都是黑市上頭的組織者、大代理人接手。人家本錢足、銷路廣，多少貨都吃得下，給的價比我們高不少。”
“不過人家規矩嚴、嘴巴緊，一般人根本搭不上話，我們這些小攤販也接觸不到。”
許大茂聽完心裡門清。
這些小販子靠不住，本錢低、壓價狠，根本接不了大生意。自己以後大批次囤冬菜，要是賣給他們，純純吃虧。
想賺大錢，只能找黑市頂層的大組織者。
之後他又找了幾個老商販打聽，專門問那個大代理人的為人和口碑。
打聽一圈下來，反饋都還行。做事守規矩，不黑吃黑，嘴巴嚴實，從來不亂問賣家貨源，在黑市紮根很久，算是靠譜的。
許大茂心裡打定主意：現在先不著急接觸，多來黑市觀察幾次，把對方底細摸透。等入冬自己秋菜大批次囤好，再主動上門談合作，穩穩賺冬天的蔬菜暴利。
摸清所有行情和門路，他不再逗留，順著夜色原路返回，悄悄翻牆回院、收好梯子、鎖好門窗，輕手輕腳躺回床上，安穩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