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連連擺手,態度堅決:“沒錢!這月扣了好幾回工資,我自己都不夠花,幫不了你。”
秦淮茹碰了一鼻子灰,轉頭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每每她上門求助,最多抓兩把玉米麵,偶爾心軟塞個五毛一塊,杯水車薪,根本解不了困。
家裡糧缸見底,孩子哭鬧不止,秦淮茹目光死死鎖定了院裡日子最寬裕的許大茂。
這天傍晚,許大茂獨自在院裡收拾雜物,秦淮茹快步上前,首接將他攔住。
秦淮茹眉眼一垂,堆起滿臉柔弱:“大茂,秦姐是真走投無路了,只能厚著臉皮求你。”
許大茂停下動作,抬眸看向她:“秦姐,有事首說。”
秦淮茹搓著衣角,身子微微前傾,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又軟又黏:“你也清楚,這一段時間柱子不敢帶飯回來,我家三個娃娃天天沒油水、餓肚子,夜夜哭醒。”
“我手裡一分錢都週轉不開,家裡快要斷糧了。”她抬眼望著許大茂,開始纏人施壓,“咱們鄰里一場,你心腸最好,能不能借我點錢,幫我渡渡難關?”
許大茂面色冷淡,搖頭回絕:“各家有各家的開銷,我的錢也是辛苦掙來的,沒義務貼補別人。”
這話一齣,秦淮茹不僅不退,反倒悄悄挺了挺身子。
她心裡向來自負,總覺得自己有姿色、懂拿捏男人。往日在院裡,只要她放軟身段、示弱討好,傻柱從來都是有求必應。她打心底認定,自己有這份本錢,沒有哪個男人能硬得起心腸拒絕。
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聲音更軟,刻意帶上委屈的鼻音:“大茂,我一個寡婦拉扯三個孩子,太難了。”
她微微低頭,抬手假意抹了下眼角,姿態越發卑微露骨:“往日有柱子幫襯,我還能撐住,如今他手頭緊、不敢沾事,我是真沒一點辦法了。”
“全院就你最有本事、工資最高,家裡條件最好。”她盯著許大茂,句句討好,“你隨手幫我一把,對您不算什麼,對我們娘西個就是救命的恩情。以後你家裡所有髒活累活、跑腿打雜,我全包了!隨叫隨到,幹什麼都行!”
這番卑微討好的模樣,看似可憐,心底卻翻湧著濃濃的妒意。
她打心底嫉妒婁曉娥。
婁曉娥出身優越、家底厚實,哪怕不上班,日子也過得安穩滋潤,嫁的許大茂年輕有為、收入穩定。反觀自己,守寡多年,終日為三餐溫飽奔波勞碌,兩相對比,秦淮茹心裡酸澀扭曲,極度不平衡。
許大茂看著她刻意做作的姿態,眉頭緊緊皺起。
他太瞭解秦淮茹的心思,仗著自己有幾分拿捏男人的手段,就想把對付傻柱的一套拿來捆綁自己。更清楚她眼底藏著的嫉妒與攀比,心思狹隘又自私。
“秦姐,別來這套。”許大茂語氣冷硬,寸步不讓,“你家之前靠傻柱接濟是你們的事,他不幫你,你就來道德綁架我,沒這個道理。”
秦淮茹見軟求無用,立刻換了說辭,故意提高半分音量,拿鄰里情面施壓:“大茂,你這話就太生分了!都是一個院住著的親人,看著我們娘幾個餓肚子,你真忍心?”
“傳出去,外人只會說你發達了就冷漠無情,不顧街坊情分!”
許大茂聽得心煩,首接擺手打斷:“不用多說,一分不借。”
秦淮茹臉上的柔弱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怨惱,依舊不死心:“五塊、十塊也行!我下個月發工資立馬還你,絕不拖欠!”
許大茂懶得再多費口舌,抓起掃帚轉身就走:“別堵在這兒礙事,你再這樣小心我把止疼藥的事說出去。”
秦淮茹僵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這一刻,秦淮茹心裡對許大茂的記恨、對婁曉娥的嫉妒,徹底深深紮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