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己經定了,證據鏈完整。怎麼,你是來替他求情的?”
“哪能啊,成年人犯了錯,該擔的責任就得擔。”許大茂搖搖頭。
周科長嘆了口氣:“這老小子一開始還死扛不認,等證據擺到面前才認罪。聯合調查組辦的案子,沒人能幫他脫罪。”
“明白了,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回到西合院,一大媽立馬迎上來追問結果。 “我找了周科長打聽,盡力了。幾個部門聯合查辦,這事沒有迴旋餘地。”
一大媽聽完,渾身脫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天吶,怎麼會這樣!往後我可怎麼過,怎麼活啊!”
一大媽癱坐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聲音嘶啞破敗,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剛才還抱著最後一絲渺茫希望的她,此刻徹底墜入了冰窖。許大茂的話,等於徹底宣判了易中海的結局,沒有任何翻盤餘地。
院裡本來己經各自回屋歇息的鄰居,聽到中院的哭聲,全都紛紛推門跑了出來。
片刻之間,中院就圍滿了人。
“怎麼了這是?一大媽哭啥呢?”
“是不是……一大爺的事徹底沒指望了?”
人群裡竊竊私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賈張氏擠在最前頭,眼神亮晶晶的,壓不住的幸災樂禍,嘴上卻假意嘆氣裝好人。
“哎喲,這可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一大爺,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
嘴上說著惋惜的話,臉上半點同情都沒有,滿是看熱鬧的戲謔。
剛從外面回來的傻柱,一進院子就聽見哭聲,看著癱坐在地的一大媽,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手裡還捏著那張自己親手寫的諒解書,此刻只覺得無比諷刺。
自己心軟念舊情,頂著憋屈寫下諒解書,結果到頭來,半點用處都沒有。
許大茂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早就清楚,這種多部門聯合查辦的案子,鐵證如山,別說楊廠長、周科長,就算職位再高的人來了,也不敢徇私枉法、逆勢求情。
易中海這一次,是實打實的栽到底了。
劉海中揹著雙手站在人群裡,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以前院裡一首被易中海壓一頭,永遠是二把手,如今易中海徹底倒臺,再也沒人能制衡他,他這個新晉一大爺,才算真正坐穩了位置。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他琢磨著往後院裡的格局變天,人情往來、鄰里站隊都要重新盤算,絕對不能再沾易中海的爛事,免得引火燒身。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慢慢走出屋子,看著癱坐痛哭的一大媽,渾濁的眼底滿是疲憊與無力。
她剛才親自奔走求情,耗盡了臉面,終究還是沒能保住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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