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易中海徹底倒臺、易家樹倒猢猻散,往後只能依附傻柱度日。可此刻她才幡然醒悟,易中海根本沒有徹底落敗,早早埋下後手,悄無聲息就穩住了家業。這讓她心裡又酸又妒,卻不敢當眾多言,只能默默觀望。
人群外側,傻柱立在原地,臉色陰沉得嚇人。
旁人不知錢款來路,他心裡卻猜得七七八八。
一千五百塊!那是他的錢!
如今這筆錢,竟成了易中海自救的底牌。
面對全院人的圍堵逼問和灼灼目光,一大媽早己想好對策,臉上掛滿苦澀疲憊,全程示弱賣慘,說辭半真半假、滴水不漏。
“各位街坊鄰里,我真的沒有半點隱瞞。”
她長長嘆了口氣,眼底滿是無奈與憔悴,聲音沙啞無力,“這筆錢,一部分是中海多年省吃儉用攢下的積蓄,不夠的部分,是我孃家所有親戚砸鍋賣鐵、東拼西湊借來的。欠條我都寫得明明白白,分文不少,日後必定全數還清。”
“接下來兩年,中海要勞動改造,沒有半點收入。我一個婦道人家,沒工作、沒手藝,往後只能日日啃粗糧、省吃儉用,拼命還債度日,哪裡還能剩下餘錢?”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不少心軟的鄰里頓時心生惻隱,暗自唏噓易家的難處。
可賈張氏依舊不依不饒,滿臉譏諷:“親戚借錢?誰家親戚能一次性掏出這麼多錢?一大媽,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呢!”
“信與不信,全憑各位心意。”
一大媽神色淡然,眼底卻藏著歷經風浪的堅定,字字沉穩,不容旁人置喙。
“廠裡手續齊全,贓款己然結清,能保住房子己是萬幸。往後兩年,我閉門度日、安心還債,只求各位鄰里高抬貴手,不必再三追問、徒生是非。”
話音落罷,她不再給眾人糾纏試探的餘地,轉身快步進屋。
“咔嗒”一聲輕響,房門緊閉,徹底隔絕了門外所有的喧鬧、打量與窺探。
院門之外,氣氛愈發嘈雜,全院鄰里徹底炸開了鍋,人人交頭接耳,各懷鬼胎。
幾個看熱鬧的中年媳婦湊在一起,低聲嘀咕不停。有人嘆易家命硬,絕境翻盤保住了宅子。
閻埠貴站在人群裡,指尖輕輕摩挲著鏡框,眼底疑慮半分未消。
他心裡篤定,這裡面絕對藏著隱情。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閻埠貴低聲自語。
一旁的賈張氏更是滿心憋悶、嫉妒發狂,她杵在中院中央,嘴裡不停嘟囔抱怨,語氣滿是不甘:“什麼還債度日、窮日子熬著,我看全是糊弄人的鬼話!”
秦淮茹默默拉著自家孩子站在一旁,神色複雜。她心裡想著易中海賠了錢,那傻柱很快就有錢了。
可如今易家絕境翻盤,家底未徹底敗落,讓她心裡又酸又羨,還多了幾分忌憚,不敢輕易招惹。
劉海中遠遠看著緊閉的易家房門,面色平淡,心底卻暗自盤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