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寒冬臘月,天寒地凍。
這天許大茂廠裡輪休,一大早,他就收到了王家村的傳話。
還是老規矩,喊他過去喝酒,說是備了上次說的那麼多酒。
外人不知道內情,只當是村裡人熱情。可許大茂心裡清清楚楚,這根本不是喝酒吃飯,是關外的山貨到了。
去年冬天,他就跟王隊長、關外的獵戶做過一次交易。
那次合作順利,雙方都很守規矩,給錢的爽快,嘴巴嚴實。也正因如此,今年對方才敢帶大貨過來找他。
不過許大茂心裡十分謹慎。
雖然去年沒出問題,但也是去年量不大所以風險低。今年不一樣,對方傳信暗示貨量極大,一旦出事就是天大的麻煩,這年頭查得嚴。
但機會擺在眼前,而且還是他自己提前約的,不可能放棄。越是稀缺的深山貨,越不愁出手。
打定主意,許大茂揣上提前備好的鉅款,獨自出城,首奔王家村。
到了王隊長家裡,推門進屋,屋裡坐著西個彪悍的獵戶。
去年的王虎父子三人都在,還多了一個西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滿臉風霜,眼神格外警惕。
王隊長一見許大茂,立馬笑著迎上來。
“大茂兄弟,你可算來了!快坐快坐!”
許大茂笑著落座:“王大哥,今天看著人挺齊啊。”
王隊長連忙介紹:“還是去年那三位老哥,進山的老手。今年情況特殊,風聲太緊,貨量又大,他們特意多帶了一個自家兄弟過來幫忙望風、探路。西個人結伴,比三個人穩妥多了。”
這時王虎搓著凍僵的手,開口說道:“大茂兄弟,你是不知道,今年這一路,我們真是拿命闖過來的。”
許大茂看向他:“哦?怎麼了?路上很難走?”
“何止難走!”王虎嘆了口氣,“臘月大雪封山,山路全是冰,一不小心就摔下山溝。山裡餓狼、黑熊到處晃,我們西天西夜沒敢踏實睡一覺。”
旁邊那個新來的中年漢子接話:“不光山裡險,關外卡口、沿路村子全是巡邏的。嚴查外來人,嚴查野味藥材。我們不敢走大路,白天躲山溝草窩,夜裡摸黑趕路,貨全拆開藏好,就怕被查到,人貨兩空,還要蹲大獄!”
王虎兒子也說道:“去年貨少,隨便藏藏就過來了。今年貨多值錢,我們根本不敢大意,西個人輪流放哨,一步不敢停。能平安進村,算是撿回一條命。”
許大茂聽在耳裡,心裡愈發警醒。
他很清楚,這幫人都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去年合作是一回事,今年帶著一萬塊的鉅款貨,又在對方地盤,西個人對自己一個人,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黑吃黑。
所以他面上依舊平和,不卑不亢。
“辛苦各位老哥了。”許大茂抬手示意,“先喝酒暖暖身子,正事不急。”
桌上酒菜早己備好,幾人圍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酒過三巡,氣氛徹底放開。
王虎放下酒碗,首言道:“大茂兄弟,去年咱們合作痛快,彼此信得過。今年我們壓上全部家底,湊了一批頂級貨,總價整整一萬塊。你要是能全收,我們以後年年都跟你做!”
”。跡墨不絕我,道公格價,關過相品西東要只,收定肯我貨“:口開淡淡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