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就走，門摔得“哐當”一聲。秦淮茹追出去喊了兩聲，傻柱頭也沒回，大步出了院子。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把秦京茹堵在屋裡。
“京茹，傻柱昨兒那火你也看見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你是傻柱的相親物件，你跟劉光天出去逛，傻柱怎麼想？”
“他也沒跟我定下來呀。”
“沒定下來你也不能這麼幹！”秦淮茹壓低嗓門，“京茹，你別犯糊塗。傻柱是正式工，有手藝，有房子，你嫁過去就是城裡人。劉光天有什麼？他家那點底子你又不是沒看見，一家子擠兩間房，光天自己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秦京茹嘟囔：“傻柱長得也不好看……”
“好看能當飯吃？”秦淮茹恨鐵不成鋼，“你呀你，就是讓城裡這花花世界迷了眼！”
秦京茹嘴上不說了，可心裡那點念頭沒滅。
那天傍晚，劉光天和閻解放不知道因為什麼在中院嗆上了。
“你前天還帶她去吃餛飩了呢！一碗一毛二，你捨得？”
“你給她買那塊手絹也不便宜吧？供銷社櫃檯裡最貴的那條！”
兩人你揭我我揭你，把各自乾的那點事全抖摟出來了。秦京茹站在賈家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紅得要滴血。
傻柱從屋裡出來，這回沒悶頭走。他站在門口聽了幾句，火“噌”地躥上來，三步並兩步走到中院，照著劉光天肩膀一推：“劉光天你他媽有完沒完？秦京茹是我相親物件，你天天圍著她轉，當我是死的？”
劉光天被推了個趔趄，也火了：“傻柱你推誰呢？她跟你定下來了嗎？沒定下來我跟她說話怎麼了？”
“沒定下來也是我的人！”傻柱嗓門大得整個院子都聽得見，“你再湊她跟前試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閻解放縮到一邊，不敢吭聲。劉光天梗著脖子還想爭辯，被他爹劉海中從後院出來喝住了：“光天！滾回來！”
劉光天悻悻走了。傻柱站在中院，胸口起伏，扭頭看了秦京茹一眼。秦京茹低著頭，一句話沒說，轉身進了賈家。
傻柱站在那兒愣了半天，最後一跺腳，出了院子。秦淮茹追出去喊了兩聲，傻柱頭也沒回。
那天晚上，秦淮茹把秦京茹叫到屋裡，關上門。
“京茹，姐跟你說句實在話。你回村待一陣吧。”
秦京茹一愣：“姐——”
“你聽我說完。”秦淮茹抬手打斷她，“劉家那邊，劉海中什麼態度你也看見了，他不可能同意。閻家更別提，閻埠貴那算盤打得比誰都精，你嫁過去也是受氣。傻柱那邊……今兒你也看見了，傻柱那脾氣，你這一齣一齣的，他忍不了幾回。”
秦京茹眼圈紅了：“姐，我也沒做什麼呀……”
“你沒做什麼？”秦淮茹嘆了口氣，“京茹，姐是過來人。你這叫吊著人家，哪個都不撒手，哪個都想要。可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秦京茹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回村去吧。”秦淮茹拍了拍她肩膀，“回去待一陣，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回來，到時候姐再幫你張羅。”
秦京茹抹了把眼睛：“那傻柱那邊……”
“我去說。明天一早的班車，我送你去車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