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許大茂,不怕得罪人、不怕惹麻煩、不怕得罪廠長親戚,站出來幫我解圍,幫我。”
“就因為幫我,他被楊為民記恨,被楊廠長偏袒打壓,硬生生丟掉了年底最重要的廠慶放映差事,還要被全院人冷嘲熱諷!”
“他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從頭到尾沒說我一句不是,沒怪我半句連累。現在倒好,輪到你來背後抹黑他、編排他、說他活該?”
傻柱臉色瞬間漲紅,又羞又急,慌忙辯解:“我不是抹黑他!我就是實話實說,他本來就愛逞能——”
“逞能?”於海棠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若是仗義出手、救人於難堪叫逞能,那院裡太多人連這份‘逞能’都沒有!”
“別人落難受委屈,你不感恩、不體諒也就罷了,反倒落井下石、顛倒黑白,踩著別人的委屈討好自己,你不覺得自己太過狹隘自私嗎?”
傻柱被懟得啞口無言,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得手腳都沒處放,滿心的殷勤與歡喜瞬間碎得徹底。
“何師傅,我今天把話徹底跟你說明白,你也死了這條心。”
“你平日裡對我殷勤討好,我一首禮貌避讓,不願撕破臉面,是給你留面子。但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於海棠,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你越是背後詆譭君子、搬弄是非,我越是看不起你的行事作風。許師傅光明磊落,遠比你坦蕩百倍。”
“往後請你自重,別再對我刻意討好、別再無事獻殷勤、別再背後亂嚼舌根。我們保持鄰里本分,各安其位,否則只會彼此難堪。”
一番話字字落地,鏗鏘有力,沒有半分餘地。
傻柱徹底僵在原地,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他張了張嘴,想辯解,想挽回,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於海棠說完,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利落回了東廂房,輕輕帶上門,徹底隔絕了外頭的冷風與難堪。
中院只剩下傻柱孤零零站在原地,整整半個多小時,傻柱就那麼杵在院裡,失魂落魄。臉上火辣辣地疼,心裡空落落的,從未有過的挫敗與難受席捲全身。
就在傻柱滿心憋屈、鬱鬱寡歡準備回屋的時候,一道纖細的身影輕輕走了過來。
秦淮茹抱著一件厚褂子,緩步走到他跟前,眉眼溫柔,語氣憐惜。
“柱子,這麼冷的天,怎麼站在院裡吹風?快凍壞了。”
她輕聲說著,自然而然把手裡的褂子披在傻柱肩上,動作溫柔又體貼。
傻柱低著頭,聲音沉悶沙啞,滿是失落:“姐,我心裡難受。”
秦淮茹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面上卻只剩溫柔寬慰,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都看見了。海棠姑娘年輕心氣高,說話首,你別往心裡去。”
傻柱猛地抬頭,一臉委屈不甘:“姐,我真心對她好!我處處想著她、怕她受委屈、怕她被許大茂騙!我就想不明白,她怎麼一點都不領情,還這麼絕情對我?”
“我好心提醒她許大茂人品差、愛逞能、愛算計,她反倒幫著許大茂懟我,還把話說得那麼絕,一點情面都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