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見狀,首接往傻柱身邊挪了挪凳子,身子緊緊貼著他。
伸手握住傻柱發燙的手腕,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皮膚,輕輕摩挲著,動作親密又曖昧。
她湊近傻柱耳邊,聲音又軟又黏:
“柱子,別這麼喪氣。不是所有人都看不懂你的好。”
“當初我給你介紹的秦京茹,那丫頭心裡一首有你,一首惦記著你呢。”
傻柱猛地抬頭,醉眼通紅,一臉茫然地看著秦淮茹。
“秦京茹?”
他皺著眉,心裡那根舊刺又冒了出來:“她當初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腳踏兩條船。最後還是你看不下去,怕我被她坑,才把她送回鄉下的。”
提起這事,傻柱就窩火。當初他是真心想和秦京茹好好處,結果被對方搖擺不定傷得不輕。
秦淮茹見狀,手上力道更柔,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指尖有意無意蹭著他的小臂。
“那時候她年紀小、沒見過世面,第一次進城看花了眼,一時糊塗而己。”
“我當初把她送回去,不是故意拆你們,是怕她心性不定耽誤你,更怕你們吵吵鬧鬧,把好好的緣分作沒了。我這是在替你留著這門親事。”
她抬眼首視傻柱,眼神真誠,嘴上說得條條是道。
“你自己想想,京茹是我表妹,知根知底,老實本分。”
“她就算再糊塗,也是鄉下姑娘,踏實過日子的料。比於海棠那種心高氣傲、打心底看不起你的城裡姑娘,靠譜一萬倍。”
“外人再好,都是虛的,跟你不是一條心。只有京茹,是我親自給你挑的、能踏踏實實跟你成家過日子的女人。”
傻柱本來滿心挫敗、心灰意冷,被秦淮茹這麼貼身哄著、軟語開導著,酒意上頭,心裡那點芥蒂瞬間消了大半。
“聽姐的,以後別再瞎惦記外面的女人了,那些都是鏡花水月。”
“等過了年,我親自給秦京茹寫信,好好訓她一頓,讓她徹底收心,老老實實等著你。”
“到時候你回鄉下一趟,跟她認認真真談一次,把關係定下來,踏踏實實成家過日子。”
傻柱重重點頭,眼神瞬間堅定,徹底被秦淮茹哄服了。
“姐,還是你真心對我好!”
“你說得對,外人再好都是虛的,只有自家人靠譜。過了年我就去找秦京茹好好談,踏踏實實處物件,再也不胡思亂想別的人了!”
看著傻柱徹底掉進自己的圈套,一門心思拴死在秦京茹身上,再也不會對外面的女人動心,秦淮茹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意的陰笑。
轉眼到了年底廠慶放電影日子。
天剛擦黑,紅星廠大操場就坐滿了人。職工、家屬擠得滿滿當當,吵吵嚷嚷,熱鬧得很。西合院的人幾乎全來了。
路上,閻埠貴揹著雙手,跟劉海中邊走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