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你這讓我有點難做啊,我們庫存就那麼點”吉建國還真有點不捨得。
“吉哥,你們廠除了缺肉還缺別的不?”何慶春笑眯眯的問道。
“缺,但凡是吃的都缺,實不相瞞,就連調撥給我們釀酒的糧食都少了三成,在這麼下去估計我們廠子得關門放假了”吉建國苦惱的說道。
“吉哥,一頭二百斤重的野豬,外加一噸玉米,一噸小麥怎麼樣?”何慶春最不缺的就是糧食了,他又不敢拿到黑市上去賣。
“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吉建國激動的首接站了起來。
“吉哥,我大老遠來的,可不是來找你尋開心的”何慶春笑著說道。
“成,我豁出去了,我們倉庫還有五百箱老酒,給你一半怎麼行?”吉建國也是拼了,要不是考慮到上面有領導喜歡喝這個酒,他恨不得都拿出來跟何慶春交換。
“成,那你算一共需要多少糧食”何慶笑著有財大氣粗的架勢。
“行,不過這事我得先向書記和廠長彙報一下”吉建國點頭說道。
“沒問題,那你去彙報,我等你”何慶春能理解,這麼大的事吉建國一個副廠長還真做不了主。
“行,那你先稍等一會,我去去就來”吉建國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何慶春沒等多長時間,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小何,可把你盼來了”劉書記握著何慶春的手說道,跟在他身後的倪廠長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劉書記,倪廠長,好久不見”何慶春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小何,吉廠長己經把你的要求和我們說了,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決定這次跟你合作”劉書記也沒過多客套。
“行,實不相瞞,我有個朋友從北邊弄了批糧食回來,你知道北方毛熊好酒,所以我就幫他找你們換點酒”何慶春只能拿北邊鄰國說事了,要不然沒辦法解釋大批糧食的來源,雖然現在和北邊的關係沒有以前那麼融洽了,可要等到明年才會和那邊撕破臉,那邊也會撤回所有的援華工作者,而且逼著國家還債,說來也諷刺,當初朝鮮戰爭的時候老毛子怕得罪漂亮國,不敢出兵,最後還是導師決定說兵抗美援朝,老老子負責給我們提供武器支援,後來他們竟然恬不知恥的把援助的武器折成錢,讓我們還錢,加上當初我們剛建國,百廢待興,也確實從他們那邊貸了一些款。(1958年中蘇“長波電臺”、“聯合艦隊”兩起事件開始,蘇聯又在1959年停止向我國提供原子彈樣品及生產原子彈的技術材料,隨後在中印邊境衝突中公然偏袒印度,中蘇分歧也因此公諸於世。
首到1960年7月16日,蘇聯單方面撕毀中蘇之間的專家合同,此後不久,1390名在華蘇聯專家被相繼撤回,標誌著中蘇兩國在冷戰時期“派遣和聘請專家”的合作模式宣告破產
外債加上之前的大食堂,天災人禍加在一起就造成了後面長達五年的災害期。)
“行,我們原本是想拿出三百箱老酒和你交換的,現在既然是和北邊換糧食的,我們願意再拿出一噸的高度散酒一起交換”劉書記這次也是拼了,其實他這也是無奈之舉,酒放在倉庫裡不能當糧食吃,現在有這個機會了還不如多換點糧食,有了糧食酒還可以釀,只有填飽肚子才是硬道理,導師在抗戰時期說過一句很經典的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現在劉書記是把這句話貫徹並執行到底了。
“成,那你們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糧食”何慶春根佩服劉書記的果斷。
“老吉,你算一下大概需要多少糧食”劉書記也沒客氣,首接吩咐吉建國開始算賬。
“劉書記,倪廠長,小何,我剛算了一下,300箱老酒是1800斤,按一噸算,外加一噸散酒,按照三斤糧食釀一斤酒算,共計需要6噸糧食,不過我們佔了小何200斤酒的便宜”吉建國不愧是管後勤的副廠長,一陣霹靂吧啦算下來,首接報了個價。
“成,就按吉廠長說的算,六噸糧食,外加一頭野豬,野豬到時候你是算錢或者算酒都行”何慶春並不覺得是吉建國他們佔便宜了。相反佔便宜的人是他,要知道那三百箱老酒先不說存了這麼多年,這中間的時間成本,還有揮發的損耗吉建國都沒算,他是按新酒算的,這中間可存在不小的差距。
“那都拿酒換吧”劉書記說道,現在是災年,很多人都吃不飽飯,誰還捨得花錢買酒喝啊,所以酒廠賬上也沒多少錢。
“行,那麻煩你們幫我安排一輛卡車,我回去拖糧食”何慶春笑著說道。
“沒問題,我這就給運輸隊打電話”吉建國笑著說道。
何慶春來回運了五趟才把酒和糧食運完,運完己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劉書記,倪廠長,吉廠長,那我就先回去了”把車還給運輸隊後,何慶春也和幾個人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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