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何松貴這邊,何慶春離開以後,他跟著孫老頭,仔細的核對著倉庫裡的物品,這是規矩,要不然以後再說少東西了分不清責任。
孫老頭很耐心的給何松貴講解著每個物品的擺放位置,何松貴也學的認真,還時不時的在自己新領的筆記本上做著記錄,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
“松貴啊,看你今天這態度,以後倉庫交給你我也放心了”孫老頭對何松貴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
“孫老哥,我雖然是從農村來的,可兒子既然幫我找了這個工作,我就得盡職盡責的去把它做好,要不然人家罵得不光是我,連我兒子也得受連累”何松貴滿臉認真的說道。
“嗯,你能這麼想就好,希望你能把這股勁頭一首保持下去,今天就到這吧,咱們明天再見”孫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的,明天見孫老哥”何松貴笑著說道。
“太爺,下班了”何松貴正正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何雨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你跟這小子是親戚?”孫老頭看著門口的何雨柱問何松貴。
“我跟他太爺爺是堂兄弟”何松貴笑著說道。
“哦我說這小子最近幾個月怎麼變化這麼大呢,肯定是受你兒子影響”孫老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小子人不壞,就是從小沒了媽,有個不著調的爹在他十六七歲的時候扔下他們兄妹倆跟個寡婦跑保定去了,半大小子沒人教他人情世故,所以也就渾了點,不過這小子人不錯,聽勸,我聽說最近確實改變了不少”何松貴笑著說道。
“人吶,無論到了什麼時候,只要身邊有個人能拉你一把,可能就會改變你的整個命運”孫老頭說的特別有哲理。
“孫大爺,以前我是有點渾。您老別跟我一般見識”何雨柱滿臉歉意的說道。
“沒事,都過去了,誰還沒個年輕的時候,好在你現在改過來了,還不算晚,別看慶春年齡不大,可那孩子主意正,人也不錯,以後遇到拿不準的事,多問問他,對你沒壞處”到了孫老頭這個年齡,可謂是閱人無數,誰怎麼樣,他一打眼就能看出個七七八八,這也是為什麼喜歡何慶春的原因。
“成,我聽您老的,以前我渾,不懂事,您老多擔待”何雨柱笑著說道,何雨柱來軋鋼廠這麼多年,剛開始不清楚孫老頭的底細,有一次忘了因為什麼事把孫老頭給懟了,後來楊廠長知道後,把他叫到辦公室罵了半個小時,從那以後他才知道孫老頭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以前自己拉不下臉來跟孫老頭道歉,今天剛好借這個機會向他道個錢。
“行了,都過去的事了,老頭子沒那麼小肚雞腸,以後好好工作就行”孫老頭還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自己在怎麼也不會跟一個小年輕計較,再說了當初兩個人之間是有誤會的,這也是孫老頭後來才知道的。
“孫老哥,那咱明天見”何松貴笑著說道。
“明天見”孫老頭點頭說道。
當何雨柱,何松貴倆人回到西合院的時候,閻埠貴看著穿著嶄新軋鋼廠工服的何松貴眼睛都首了。
“老何,你這是去軋鋼廠上班了?”閻埠貴吃驚的問道。
“嗯,第一天上班”何松貴笑著說道,今天心情好,說完還遞了根菸給閻埠貴。
“是慶春幫你找的吧”閻埠貴問道。
“慶春前幾天幫廠長弄到了頭野豬,廠領導獎勵他個工作名額”何松貴笑著說道。
“還是你家慶春有本事,好嘛,雙職工,這在我們大院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啊”閻埠貴酸了。
“閻老師,你這話就不對了,難道我不是人啊,應該是咱家是三職工”何雨柱不滿的說道,他早己經從心裡把自己跟何慶春當成一家人了。
“對,對,對,是仨職工,是我嘴瓢了”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雖然何雨柱跟何慶春家是堂親,可兩家現在好得很一家人似的,沒看到自從何慶春搬到跨院以後,何雨柱兄妹倆也跟著搬過去了嗎,而且不過是在小跨院住,就連吃飯也都在一起開火的。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得回去做飯了,太爺,今晚做倆菜,咱好好給你慶祝一下”也不知道何雨柱是無心的,還是故意這麼說氣閻埠貴的,說完拎著空飯盒就向院裡走去。
“老閻,你忙,我也回去了”何松貴也沒跟閻埠貴多說什麼,跟著何雨柱進了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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