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問倒也沒有多想,很多野生動物都會自己尋找野外的草藥去吃,趨利避害乃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
於是顧問轉頭去對付烏鴉。
烏鴉的翅膀同樣是麻煩事兒,好在它一首安靜地蹲在桌子另一頭,斷翅耷拉著,也不叫喚了。
但顧問注意到它時不時用好的那隻翅膀去觸碰斷翅的位置,像是忍不住觸碰傷口的小孩子。
“過來。”顧問招手。
烏鴉卻沒動。
顧問走過去,伸手想把它捧起來。
“嘎!”
烏鴉偏了偏頭,用圓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極其不情願地往他手邊挪了一步。
接下來是一場艱苦的戰鬥。
給鳥正骨,顧問也是頭一遭。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烏鴉的身子,另一隻手探向斷翅,指尖剛碰到翅根的淤腫處,烏鴉全身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嘎。
但好在烏鴉沒有啄他,也沒有掙扎。
“呼。”
顧問深吸一口氣,他可不清楚鳥的骨骼什麼樣,只能慢慢憑著對骨骼結構的摸索,循序漸進。
花了幾分鐘,好歹將耷拉的翅膀勉強歸正。
顧問迅速用細麻布條將翅膀固定住,又取了少許跌打藥膏,用指尖化開,薄薄抹在腫脹處。
包紮完畢,整隻翅膀被綁得像個小粽子。
烏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粽子翅膀,又抬頭看了看顧問。
那表情相當複雜,人性化的瞪著顧問,似乎是嫌棄綁得太醜。
顧問把手上的藥膏擦乾淨,坐回椅子上。
桌子左邊,八哥喝完了藥,正縮在靠近灶火的位置打盹,時不時還哆嗦一下,藥力在發散,很正常。
桌子右邊,烏鴉裹著它的粽子翅膀,一動不動地蹲著,用那隻黑眼珠盯著顧問看了很久,然後緩緩把腦袋轉向八哥的方向。
八哥還在打盹。
烏鴉的目光在八哥身上停了片刻,嘴巴張了張,似乎想叫一聲,最終還是合上了。
終於安靜了。
顧問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這一左一右的兩團毛絨絨,忽然覺得有些荒誕。
早上出門是去試新得的彈鋏之術,結果術沒試成,帶回來兩隻鳥。
。紮包骨正得,膀翅了折隻一。藥喂得,寒風了隻一
。病看鳥給回一頭天今,年半小了看病看人給
”?付麼什用個兩們你,金診付會人歹好“:語自言自,頭搖了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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