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大殿裡。
雷壇正中供奉著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神像兩側分列雷部諸將,牆上則繪著雲雷、水火、鬥樞與神府官署。
壇前設雷令、令旗、銅印、法尺、寶劍與一面邊緣佈滿雷紋的銅鏡。
這些器物平日皆以黃布覆蓋,今日才揭開。
顧問看了一圈,目光在那方雷印上停留稍久。
雷印安靜擺在案上,仔細觀察便知其周圍竟然細小電光時隱時現。
玄真觀確有真傳,單憑這枚多年祭煉的法印,便是足以與泰山府君令相媲美的重寶了。
靈虛子在天尊神像前上香行禮,眾人各自坐定。
張玄濟守在弟子身後,誰的背稍微鬆了些,他便敲一下對方肩膀。
顧問獨坐前排一側,烏鴉被留在雷壇外的松樹上。
那鳥顯然不喜歡殿裡的雷霆氣息,進門前便自行飛走了。
靈虛子在講席坐下,他先拿起雷壇上的木令,向案上一擊。
啪!
聲音並不大,壇內所有燭火卻同時一顫。
牆上懸掛的銅鈴接連響起,殿外幾株松樹上的殘雪簌簌落下。
雷尊神像似乎動了一動,很快恢復原狀。
那些年輕弟子坐得更首了。
靈虛子放下木令。
“世人聽見雷法,常想到天上落雷,劈木碎石。若修行只為看這點響動,學一包火藥也夠用了。”
底下有幾個小道童差點沒忍住笑,隨即又在張玄濟的注視下閉緊嘴。
“雷者,天地之樞機。”
靈虛子抬手指向牆上的神雷玉府圖。
“陰陽相激而雷發,生殺之機隨雷令而行。春雷起,萬物生。秋雷收,百蟲藏。旱時求雨,疫時蕩穢,邪祟亂世則召將驅除。雷法所管,遠不止殺伐。”
“修雷法者,先要煉心。心若不正,符便是廢紙。氣若不純,令便是木塊。內煉一炁,外召萬神,內外相合,方能稱法。”
搜神圖錄中的雷雲隨他的話緩慢分開。
顧問看見神像下方出現了一座龐大的天界官署。
宮門高立,雷將執兵,仙官捧冊,諸司各有印信。文書沿著一道道神府門戶傳遞,最後匯聚到玉樞院前。
靈虛子抬手指向壇後壁畫。
”。霄神自出脈法觀本“
”。世於法之雷五傳,用為檄符以,為煉以,法雷霄神修人真卿文王師祖。脈一為匯才時宋至,之雷役、煉、籙符的早更有本法其。宋北於興名之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