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靈光的魂魄被妙樂天尊收走，轉到了第二世。”
林鈞伸出兩根手指。
“第二世，他投胎到天界的鬥牛宮，赤須炎玄天王家裡，名喚三眼靈耀。左手掌心裡有個‘靈’字，右手掌心裡有個‘耀’字。”
顧問聽著這細節，心裡覺得有趣。
左靈右耀，這名字等於刻在肉身上的，想忘都忘不掉。
“這一世他拜了妙樂天尊為師，把一把金刀煉成了三角金磚，收了風火二判官，又收了千里眼和順風耳。
玉帝封他做了火部兵馬大元帥，主持分龍會。後來在瓊花會上，他打了玉帝的兒子金槍太子，反出天庭，自號華光天王，大鬧南天門。”
“鬧到南天門了？”顧問端著茶碗問。
“鬧了。後來被真武大帝以水克火擒住，才放他下界，再入輪迴。”
林鈞再度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
“第三世，他投胎到南京徽源府蕭家莊，蕭永富家中。這一世他叫蕭顯德，五顯之名，便是在這一世真正出現。”
“這一世有什麼事？”
林鈞放下茶碗，神色認真起來。
“尋母。”
顧問不覺意外，十個神仙三西個要尋母都是正常情況……
“他這一世的母親，不是凡人。那蕭永富的妻子範氏，被一個名叫吉芝陀聖母的食人妖物取代了。那妖物化了範氏的模樣，生下華光。等華光長大些，得知生母被囚在酆都，便去闖東嶽，三下酆都，一路打進去，把他母親救了出來。”
“可救出來了？”顧問配合著問。
“救出來了。可那吉芝陀聖母兇性未改，仍要吃人，華光為了替母親治病，盜了王母娘娘的仙桃。這一鬧，又和孫悟空交過手……”
顧問挑了挑眉，怎麼還有猴子的事兒。
“跟孫悟空打過？”
“打過，華光本事不小，可那猴子更是天生的神通，後來華光被月孛星擊斃，到底還是火炎王光佛出面說和，才讓他復活。”
林鈞說到這裡，輕輕笑了一下。
“功滿之後，華光皈依靈山，玉帝封他做了上善五顯靈官大帝，永鎮中界，掌驅邪、掌火政，還管著一樁別的，就是唱戲的也拜他，各地的戲班子，都供華光祖師為戲神。”
顧問聽完這一段，安靜了片刻。
這三世走下來，妙吉祥燒獨火鬼王、靈光斬龍王盜金槍、靈耀鬧天庭反出南天門、華光闖酆都救母盜仙桃。
每一條道都是拿命趟出來的，可真是不容易。
顧問把茶碗擱回桌上，沉吟道：“林老先生，華光大帝這三世，好像每一世都在和什麼過不去？”
林鈞點了點頭：“是。第一世燒獨火鬼王，是為靈山除害；第二世鬧天宮，是為不平而戰；第三世救母，是為孝道與恩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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