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
“是華光大帝託夢讓老夫來幫你的。”
“噗！”
顧問一口茶差點噴了出去。
林鈞佯怒道：“你不信？”
“信、信、信。”
顧問立刻打消了疑慮，原來如此啊……自己的這場夢還真是奇異，還有這樣的效果。
畢竟，於情於理這樣一個退休老幹部林鈞，是決計不可能白白的做好事幫助老百姓的……
這個世道里，能靠自己有這種思想覺悟的人不是沒有，但那種人自己便不可能沒聽過了！
……
飯後，林鈞說還有一樣東西要給顧問看，便領著他往宅子深處走。
穿過一道小門，是間更安靜的內室。
屋子不大，正中掛著那幅華光大帝的畫像，正是顧問第一次用「灶下知」看到的那副。
林鈞走到畫像前，伸手沿著畫軸邊緣輕輕用上了力氣。
畫軸無聲翻轉，顧問愣了一下。
畫軸背面，另有一幅畫。
絹面上的神明與華光大帝截然不同。
那是一尊怒目法相，身形雄渾，膚色如鐵，發焰騰騰，三眼怒開，面貌猙獰而莊嚴，不似慈悲佛陀，透出一種凜然莫測的威勢。
頭冠之上，有梵文繞額，胸前有蓮葉寶甲，手中握著一柄降魔杵。
全身上下，出其不意地有一種被濃煙與烈焰環繞的清潔感，彷彿那些火不是在燃燒，而是要滌盪三界。
“穢跡金剛。”林鈞道，“佛家又稱火頭明王。”
“這名號在下聽過。”顧問仔細打量那張面孔。
“老夫認為，此明王與華光祖師，乃是同一神道的兩面。”
林鈞背手而立，講起來很有條理，“二者皆掌火德，皆能攝焰驅邪，皆有三眼之相。
穢跡金剛的經文裡，強調以火淨穢，破一切不淨汙垢；華光大帝的壇法裡，同樣以火德鎮壓邪祟、清潔壇場。
兩位神明伺奉用的香器、禮儀甚至經文的節律都極為相近。”
他頓了頓，“民間供奉時，常將二者混同，老夫家傳的祀法，便是畫像兩面各供，道佛皆祀。”
顧問聽著，在心裡認真比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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