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林鈞轉過身來，“你覺得兩者真的是同一神？”
“有聯絡是必然的，”顧問道，“但在下還有些東西沒弄清楚，不敢妄下斷言。”
林鈞點點頭，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他把畫像重新翻了回去，華光大帝的怒目莊嚴重新出現在正面。
“那幅穢跡金剛的畫，是老夫父親的父親傳下來的，傳了整整三代人。”
林鈞低聲道，“老夫幼時問過他，說這畫從未離身，是在某座寺裡機緣之下得來的，那寺的住持說，此畫自有靈氣，但需有緣人才可供奉。”
顧問伸手，掌心輕輕懸在畫軸前方，沒有觸碰。
一股微弱的氣息透過絹面滲出，溫熱，並且乾淨而肅正。
不出意料，圖錄震了一震。
兩頁同時大幅補全。
第一頁是天妃娘娘：
神號：天妃聖母
本名：林默，宋代莆田人
神職：護航鎮海，庇佑出行，感應風浪
源流解鎖：三成
己獲能力：
【媽祖引航】——以感應法起意，辨識所處方位與周遭氣機走向，於迷途、夜路、風雪中不失正路，並可短暫感知危險來向。
第二頁是穢跡金剛：
神號：穢跡金剛（火頭明王）
梵名：Ucchusma
神職：以火淨穢，驅除一切汙垢不淨，摧破邪祟
源流解鎖：七成
己獲能力：
【火頭淨穢】——以殺伐之氣引動，可短暫燃起一道清潔的烈焰，專門消除汙穢氣息、腐敗陰氣與蠱毒餘孽。此焰不傷活人，不焚正物，唯淨不淨、滅穢除異。
顧問把新得的兩樣能力在心裡想著。
媽祖的不迷路很實用，陸上不迷路還算正常，海上……那可就不一樣了。
火頭淨穢就更好用了，配合清源鎮煞符，往後對付那些沾染蠱毒的場合，不必再那麼費力。
正想著，圖錄忽然又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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