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怎麼找來的?”
顧問疑惑的問著。
烏鴉蹲在他的肩上,理了理羽毛,“嘎,嘎嘎”叫了兩聲,聲音短促又有些沙啞。
顧問聽了半天,無奈地搖頭。
“這也太難為我了,畢竟我不是什麼都能聽懂的。”
烏鴉見他搖頭,似乎有些惱火。
它在顧問肩頭跳了一下,爪子輕輕一抓,黑珍珠般的眼睛有些鄙視的看了顧問一眼,隨即張開喙,喉間發出一陣奇怪的震音。
“病……人。”
這鳥鳴並不清脆,而是咬字極重且粗糙,但這確實是病人兩個字。
顧問的腳步瞬間停住,瞪大眼睛看著肩膀上的烏鴉。
“你也能說話?”
烏鴉閉上嘴,扭過頭看街邊的燈籠,一副懶得跟你這蠢人多解釋的模樣。
顧問確實有一瞬間被驚到了。
八哥會說話不稀奇,畢竟那是天生學舌的鳥,舌頭結構特殊。
可烏鴉會說話?
他上一次在舊書裡看到鴉類能言的記載,還是在漢唐異志裡。
他只隱約記得,鸚鵡一類的鳥類智力極高,只要稍加訓練教導,是可以輕易模仿人聲的。
不過……顧問不知道的是,烏鴉可比八哥這種蠢鳥聰明多了。
大多數聰明鳥兒都會模仿聲音,只是它們的聲音比較粗糙,嗓子條件不如其他鳥,鴉類的智力在鳥類裡是妥妥的第一啊。
平時聽慣了它們嘶啞的“嘎嘎”聲,便以為它們不會。
“除了病人,還有誰?”
顧問一邊加緊步子往回走,一邊追問,烏鴉再也不肯開口了。
好在顧問腳步極快,有心趕路之下,沒多久就到了宣武門外那條巷口,它忽然一振翅,徑首飛向了小鋪子的方向。
顧問推開鋪門,一抬眼,便明白烏鴉為什麼急著趕來找他。
鋪子裡確實有人,還是個生面孔。
八哥正蹲在桌案對面,顧問平時問診坐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盯著那人。
來人是個西十歲上下的中年人。
他穿著厚實的青布棉袍,看起來像是個家境殷實的商賈或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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