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婦人則被送到後院休養，秦紅藥親自留下照料，皮長生也沒有離開。
顧問本想悄然離去，卻被秦紅藥攔了下來。
“道長若不嫌棄，晚間還請留在廟中用一頓飯。啊，還未問道長仙號？”
“無號，顧訪之，恰好出手而己。”
“道長何必謙虛。”秦紅藥看著他，“道長若不來，今日這場鬥藥，恐怕要變成一場冥鬥……”
皮長生也走了過來，拱手道：“道長的針法實在令人歎服，在下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快的施針之法。”
“只是些微末小技。”
顧問並不想將清源之氣的事說出來，隨口敷衍。
皮長生顯然不信，卻也不作追問，秘傳之法太多，這怎可輕問？
三人聊起藥材，顧問順勢問道：“方才聽諸位提到祁州藥王廟，不知供奉的究竟是哪位藥王？”
秦紅藥道：“自然是邳王。”
“邳王？”
“邳彤。”皮長生解釋道，“東漢雲臺二十八將之一，安國一帶素來尊奉他為藥王。傳說宋時秦王趙德芳患病，邳王顯靈施藥，病體遂愈，後世便封他為明靈昭惠顯佑王。”
顧問神色古怪。
“他會醫術？”
“傳聞中自然是會的。”
“可史書上，他是跟隨光武帝劉秀打天下的將軍。”
皮長生笑道：“百姓的信仰本就不拘一格，大將軍也能成藥王，百姓認誰，誰便能得香火。”
這話聽著有理，可顧問心中仍覺得哪裡不對。
將軍成藥王，未免太過牽強。
然而他閉目感應片刻，搜神圖錄中的藥王一頁仍舊毫無動靜。
邳彤的名字雖清清楚楚傳入耳中，卻未激起半點回響。
顧問越發疑惑。
難道這位邳王，只是地方附會出來的神名？
……
晚宴設在大廟後院，今日眾人齊聚。
唯少一人。
幾張長桌拼在一起，擺滿了藥膳與時令菜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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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應妙、王藥：號神
邈思孫：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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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鎖解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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