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瘦西湖去，門票一百。
徐園門口擺著兩隻鐵鑊，一人多高，說是前朝留下的。
長堤上的柳還綠著，湖面窄，一段一段地折。
小金山上一個小亭，湖面到這兒拐了個死彎。
岸邊兩個寫生的學生，畫板上的湖還沒幹。
風一過，一縷桂花香，找不著樹在哪。
五亭橋上人不多，五個亭頂，黃瓦。
對岸的白塔，導遊舉著旗子講，說是當年鹽商一夜堆出來哄皇上的。
釣魚臺西面是牆，牆上開兩個圓門。
一個門框裡，端端正正套著五亭橋。
另一個門框裡，端端正正套著白塔。
退半步，兩樣就都缺了一角。
——這兩扇門，是量好了才砌的。
遊船在橋洞底下排隊。
——船，昨天在西湖坐夠了。
沿湖走到二十西橋。
橋長二十西米，臺階二十西級，白欄杆。
橋上望出去，湖面收成一條線，盡頭是城樓的頂。
中午出園，回房歇了個把鐘頭。
晚上六點半，去那家館子。
館子臨著湖，二樓包廂，一扇木格門。
門裡一張圓桌，一把椅子。
——電話裡留的那一間。
經理進來遞單子。
“林先生運氣好，這間平日要提前半個月訂。這樓是鹽商老宅改的，房梁都是原來的。”
“林先生，一位。套餐分兩檔，六百八，八百八。”
“八百八。”
“行。十六道，量按一位做，道數一道不少。”他把單子收好，“加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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