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約莫二十的年紀,身形略顯單薄,穿著一身乾淨的洗白儒衫,感覺有些寒酸。
他相貌清秀,眉眼乾淨,皮膚白皙,笑起來時唇邊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讓人心生好感。
陸昭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點了點頭:“是我。”
“你是?”
見她回應,少年清秀的臉上立刻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顯得有些激動。
他連忙對著陸昭鄭重地作了一揖,動作標準,一絲不苟。
“在下張喜成,見過陸案首。”
“此次院試,與陸案首並列榜首,實乃喜成三生之幸。”
張喜成!
這個名字一齣,教室裡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
原來他就是另一位案首!
學子們的目光在陸昭和張喜成之間來回移動,充滿了好奇。
一位是名動京華、背景成謎的傳奇女子,一位是此前名不見經傳、卻一鳴驚人的清秀少年。
並列案首的第一次會面,無疑充滿了看點......
陸昭也有些許意外。
沒想到,張喜成竟是眼前這樣一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甚至有些靦腆的窮少年......
“原來是張案首。”陸昭眼神緩和了幾分,起身也行禮道,“幸會。”
他眼中的崇拜與敬佩卻絲毫未減,在陸昭旁邊的空位上坐下,身體微微傾向陸昭,壓低了聲音,卻難掩興奮地說道:
“陸案首,說來慚愧,我原以為自己的文章己是竭盡所能。”
“但後來有幸拜讀了您那篇關於刑律的策論謄抄本......喜成方知,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您在策論中提出的觀點簡首振聾發聵!”
“除了拐賣罪輕定之外,你還有許多觀點我反覆拜讀了數遍,只覺字字珠璣,每多讀一遍,便多一分感悟。”
張喜成談起學術,便完全不見了之前的靦腆,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
他不是在恭維,而是在進行一場真誠的學術探討。
這份純粹,顯得尤為可貴。
陸昭看著他,心中也起了幾分難得的交流之意。
她平靜地開口:“你過譽了。”
“我只是將一些想法寫出來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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