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哪了?!”
“啪!”
又是一鞭落下,精準地疊在上一道傷口上,痛得陸婉婉眼前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我說......我說!別打了!求您別打了!”她徹底崩潰了,所有的狡辯和僥倖都在這無情的鞭笞下化為烏有。
陸豔君停下了手,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陸婉婉趴在長凳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混雜著哭泣和呻吟,斷斷續續地將一切和盤托出:
“是......是阿雲蘇......”
“是他約我......在靜安寺見面......”
“他說......他能幫我......”
“幫我奪回一切......”
“他給了我瓶藥......叫蝕骨,再......再安排一個護衛進她房間......毀她名節......”
她每說一句,陸豔君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當聽到最後一句時,他握著鞭子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一個歹毒的計策!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嫉妒了,這是要將陸昭往死裡整!
讓她身敗名裂,容貌盡毀,永世不得翻身!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提前發現了這一切,如果讓這個逆女的計謀得逞,昭兒將會面臨怎樣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他,威南侯府,又將如何面對皇帝和太子的滔天怒火!
“藥呢?!”他咬牙切齒地問道,恨不得現在就一鞭子抽死這個孽障。
陸婉婉被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指著癱在一旁的採蓮,尖聲道:“在她身上!我讓她收著了!我給了採蓮半瓶,讓她交給買通的婆子送去縣主府!還有半瓶,還在她身上!”
護衛統領立刻上前,在抖成一團的採蓮身上摸索,很快就搜出了那個裝著迷藥的瓷瓶。
陸豔君拿過瓷瓶,又想到己經送出去的那一瓶蝕骨,心頭又是一緊,立刻看向護衛統領:“派人!立刻去安民縣主府!”
“不,我親自去!”
“一定要把那個婆子和藥截下來!”
他現在只祈禱,那個婆子還沒來得及動手,一切還來得及挽回。
“侯爺,不必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陸昭身披一件素色斗篷,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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