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還抓了人,拿了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裡。
這一刻,陸侯爺只覺得自己沒用。
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
陸豔君僵在原地。
陸婉婉趴在長凳上,勉強抬起頭,當她看到陸昭那張完美無瑕、神情淡漠的臉時,嫉妒與恨意再次壓倒了肉體的劇痛!
“是你!陸昭!是你害我!”她嘶聲尖叫起來,聲音扭曲而惡毒,“你早就知道了,你故意等著看我笑話!看爹爹打我!你好狠的心!”
陸昭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她的目光始終落在父親陸豔君的臉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陸豔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打算如何處置她?”陸昭淡淡地開口。
陸豔君回過神來,心中的羞愧瞬間被怒火取代。
他看了一眼還在撒潑的陸婉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這個逆女,不僅愚蠢歹毒,還不知悔改,留著她,只會是禍害!
“此等不顧家族榮辱、殘害手足的逆女,留之何用!”陸豔君的聲音冰冷刺骨,“來人!將她拖下去,送去城外家廟,終身不得踏出半步!”
“至於那個賤婢採蓮,同那個婆子一起,亂棍打死,以儆效尤!”
這己經是極其嚴厲的懲罰了。
送去家廟,青燈古佛,與死無異。
陸婉婉聽到這個判決,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傻了,連哭喊都忘了。
她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將她捧在手心裡的父親,會如此絕情地要將她打入地獄。
然而,陸昭卻輕輕搖了搖頭。
“恐怕不行。”
陸豔君一愣,皺眉看向她:“昭兒,我知道你心善。”
“但此等禍害,不嚴懲不足以平息你的委屈,更不足以警戒後人!”他以為陸昭是要為陸婉婉求情。
“侯爺誤會了。”陸昭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那笑容比這深秋的夜還要涼,“我並非心善。”
“只是覺得,將她送去家廟,太便宜她了,也......太浪費了。”
“浪費?”陸豔君不解。
陸昭的目光終於轉向了趴在凳子上一臉驚恐的陸婉婉。
“您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姐妹內鬥,後宅紛爭嗎?”
她的話讓陸豔君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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