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安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不再掩飾。那挺拔的身姿中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連眼神都變得深沉而富有壓迫感。
“你猜的沒錯。我來西南，是有我自己的目的。”
陸昭點頭，“如今你攤牌，是因為兩邊就要打仗，你不想因此讓你我離心。”
太子頷首，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第一。我需要一個真正屬於我自己的功績。一個足以讓朝堂上下所有人都閉嘴的功績。父皇雖然寵信我，但太子之位想要坐得穩，必須有實打實的戰功。江南救災算一件，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參與國事。但還不夠。”
陸昭懂了，“所以，你需要周如海。你需要親手揪出這個盤踞西南的大蛀蟲，將他繩之以法。這便是你的第二件功績。足以讓你在朝中立威。”
“沒錯。”沈晏安頷首，“一個只懂得仁德的太子是坐不穩江山的。”
“我需要讓那些老傢伙們知道，我不僅有懷柔之心，更有雷霆手段。”
“那麼......第三件呢？”陸昭追問。
沈晏安的目光投向遙遠的南方。那裡的群山之後，便是南詔國的土地。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他的聲音變得低沉，“父皇對南詔的忍耐己經到了極限。”
“阿雲蘇狼子野心，西南邊境遲早會有一場大戰。”
“父皇需要的不是擊退他們，而是一勞永逸。”
“所以你的第三個目的，是收復西南。”
“讓南詔俯首稱臣。”
陸昭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被沈晏安的野心和這份計劃的龐大所震驚。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邊境守衛戰了。這是一場滅國之戰！
“可是......”陸昭皺起了眉頭，“這怎麼可能？我們現在所有的兵力加起來也不過十萬。”
“南詔傾國之力......亦有近二十萬大軍。”
“我們連守城都捉襟見肘，又如何反攻，如何收復西南？”
這太瘋狂了。簡首是痴人說夢。
沈晏安剛要開口解釋。
一名親衛快步跑了過來。
“啟稟殿下，陸大人！兵部江侍郎求見！”
江懷民？
陸昭和沈晏安對視一眼，陸昭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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