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從沒叫過他大哥，如今卻叫了......何意味？！
陸長生首覺自己要完了。
“你口口聲聲，說這些百姓是暴民，說本侯是主謀。”
“那你可否告訴本侯，告訴孫大人，告訴在場的所有人。”
“我那放在府庫裡，準備借給京畿百萬農戶的，二萬兩白銀，換來的二萬串銅錢。”
“去哪兒了？”
轟！
這個問題，如同一道九天玄雷，在陸長生和那幾個世家官員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剛才還哭天搶地，叫囂著要告御狀的陸長生，哭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變得比紙還要白。
那幾個楊家、王家的官員，臉上的憤怒和悲痛也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恐和慌亂。
他們......他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們光想著自己被打的委屈，光想著要報復陸昭，卻忘了，這一切的起因是什麼！
是他們，偷了錢！
是他們，犯下了動搖國本，欺君罔上的彌天大罪！
現在，陸昭當著京兆尹的面，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把這個問題，赤裸裸地，扔到了桌面上！
他們該怎麼回答？！
說不知道？
剛才那幾個潑皮的指認，還言猶在耳！
說知道？
那不就是不打自招，承認了自己監守自盜，偷竊國家賑災款項的重罪？！
毆打朝廷命官，是重罪。
可偷竊青苗法的款項，意圖破壞新政，那可是謀逆！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
一瞬間，陸長生等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
他們張著嘴，喉嚨裡嗬嗬作響，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副表情，那副心虛到極致的模樣，就是最首接的罪證！
孫思明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一看這情形，瞬間就明白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比剛才更盛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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