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蘇韻，是被你藏起來了，對麼？
蘇韻懸在半空，聽得津津有味。
她玩弄般飄到顧凜身前，兩人近在咫尺，幾乎鼻尖相抵。
對方完全察覺不到她的存在，視線模糊。
這樣毫無防備的距離，那雙眼呈現的，是懊悔，不甘，還有一絲，藏的極深的怨毒。
怨毒？
蘇韻緩緩後退，從新浮在半空。
看來一時片刻，還不到與君別離的時候。
下一秒，季如修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以為什麼也不說，就能囫圇過去？”
他身形未動，還是那個姿勢，目光淡漠，像在審視一件毫無價值的物件，冰冷又嫌棄。
“潛伏他國，蓄意謀亂的細作，從來沒有活著離開的道理。”
他輕嗤一聲，字字誅心。
“章老將軍，也是你殺的。”
“對嗎？”
話落，顧凜面色一僵，下頜緊繃，指尖攥的死緊。
“你對蘇韻的情意，當的算是一片情真意切。“
“你亦是幾乎看著了了長大，倘若她知曉自己唯一摯友的至親，是死在你手中！“
“你覺得，她會如何待你？”
提及了了，半空中的蘇韻心神晃盪，雙手下意識捂住胸口。
那裡，正在隱隱作痛。
果然……是他！
顧凜，你這一生，作孽算計，到底所求為何？
是那至高權力？
值得嗎……
何其糊塗。
顧凜猛地抬頭，“小丫頭不會恨我！她自幼無依，早已視我為生父！”
這句幾乎是他吼出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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