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剋制著心底的佔有，拼命忍耐。
只因有個意識撐著他，若是用強，她下一刻便會徹底消失。
說不清這念頭從何而來，可他偏偏信了。
“放開！”
“慌什麼？！”
季如修抬手捏住她的臉，指腹摩挲那張唇瓣，動作雖輕卻很強勢。
“就算我想做什麼，也不會在這。”
蘇韻奮力掙扎，“就是個混蛋！”
她的怒罵落在對方耳中，沒激起半點水花。
“聽不得半句葷話？“
“怎麼？”
“你和蕭硯，不是早就同榻而眠了麼？”
說著，他的呼吸同時加重。
單手牢牢扣住躁動掙扎的她，另一隻手抬起，作勢便要探入她的衣襟，卻在即將觸碰的最後一瞬，停下。
曖昧氣氛裡，他垂眸望著懷中神色慌亂的人，低聲開口：“蕭雲兒，你信命格嗎？”
短短幾字，瞬間擊潰了蘇韻強撐的鎮定。
“我不信什麼命格！”
“不屬於你的，永遠都不會是你的。季如修，你這一生縱使能坐擁千秋功業，到頭來也是家宅不寧，骨肉疏離，終究落得分崩離析的下場。你認命吧！”
狠話說完，她的呼吸還懸著，胸口起伏都沒壓下去。
腰間的手卻鬆了，是忽然撤去了力道。
蘇韻腳下一虛，踩實後往後退了三步。
不用看也曉得，方才使力掙扎，現在她的髮絲定然是散亂的。
季如修還站在原地，那雙漆黑的眼裡沒什麼惱意，倒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
“你怎麼曉得？”
他開口，聲音啞了些，“我日後結局悲慘。”
這句話帶著幾分悲涼。
蘇韻抿了抿唇，但話已出口，再收回也無用。
她此刻只想離他遠些，徹底躲開他一身強勢的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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