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你竟敢與人私通？！
季如修出了宮門，已是午後。
策馬剛拐出官道，道旁三棵樹下忽然閃出一道人影，徑直攔在路中間。
姚素素雙眼含淚，一身月白長裙，髮髻簡單挽起，看得出特意收拾過，一身掩不住的清減柔弱。
她也不怕馬蹄，就攔在路當中仰著臉看他。
左右沒旁人。她帶來的丫鬟也早被她支到巷口去了。
馬被及時勒住，季如修面無表情，看著眼前的人。
“子期哥哥。”她聲音發顫，不是刻意裝出來的，是真的害怕。
她清楚，他是真敢縱馬從人身上踏過去。
“子期哥哥，你當真要和素素退婚嗎？”
姚素素一邊說一邊擦眼淚，可對面始終一言不發。
“當年皇上年少失足落進御池，你先救了聖駕，回頭才來拉我。”
她往前挪了一步，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模樣悽楚。
”那水底下石頭拔尖，我磕在石頭稜上，寒氣侵了肺，太醫說這輩子都去不了根。每到秋深就咳血，你不是不知道！“
“你想說什麼？”
季如修反問了一句，不鹹不淡。
姚素素卻像得了鼓勵，話匣子一下打開了。
她從幼時宮宴他替她擋罰說起，再講到當年御池落水落下寒疾，皇上憐惜，才欽點二人婚約。
又道如今季家執意退婚，滿京都都在看她笑話，讓她顏面盡失。
“子期哥哥，素素到底哪點配不上你？”
她壓低了哭腔，似是顧著臉面怕旁人聽見。
“你若是心裡有了旁人，大可直說，不必這般把我棄如敝履。”
這是氣話，季如修清楚。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手攥著帕子，微微顫著。
這張臉他看了十幾年，從垂髫到及笄，該有的情緒一樣不落。
但從來都是委屈，柔弱！
自帶三分恰到好處的顫，七分算到骨子裡的拿捏。
他忽然有點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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