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是在有些過於咯人了。。。
“等一下，我有話與你說。”
季如修微喘著氣，逆光而來。
一身肅穆的朝服猶在，眉眼卻十分柔和了。
蘇韻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還沒站穩，手腕上的力道便鬆了。
季如修放開了她的胳膊，後退半步，垂在身側的手不自然緊了緊。
“方才你問的……我正在氣頭上……”
他快速解釋，目光落在她臉上，又很快移開。
“……不用如此，季將軍。”
蘇韻有些驚詫，揉了揉被拽的發麻的胳膊，“人之常情而已，我並未放在心上。只是你……”
她話說到一半，停了。
因為她看見對方的眼神變了。
那種素來萬事盡在掌控的冷靜沉穩，碎了個乾淨。
他好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這眼神，對她而言全然陌生。
“你從來不是會刻意解釋的人！”
蘇韻緩緩後退，天色漸沉，心底也跟著發慌，只想抽身離開，“你到底想做什麼？”
一聲輕嘆，他原地不動，開了口：”皇上暫時還未想起如何處置這其中的人，但蕭硯那邊，我或許，可能……會幫你。“
“但你記住，此事從此爛在肚子裡。一旦被皇上察覺，無人能保你性命。”
蘇韻怔怔看著他，只覺得此刻的男人，陌生的讓她看不懂。
這種念頭，一直到馬車停靠在了家門口。
沒動手，沒生氣，甚至……很溫和！
瘋了不成？
……
-
回到季家，已是深夜了。
季如修雖是騎馬，卻一路晃盪著，並未像往時那樣急著回去。
夜風涼，拂在臉上，他嘴角不自覺帶著一點笑意，自己都未曾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沉甸甸，又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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