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絕不會重蹈前世覆轍。
她轉過身，目光在他腰腹間瞥過一眼，語氣疏離：”日後還請將軍剋制自身。如此像個毛頭小子，怕是會嚇壞了那些黃花閨女。”
說完，她不再看他一眼，徑直轉身，離開了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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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沉思猶豫半晌，季如修才上前俯身，拔出嵌在泥地裡的短刃，抖落刃身泥土，插回鞘中。
龍紋刀鞘沾了泥水，竟也是狼狽不堪。
“外面的，請人來。”他對著院外喊道。
不消半盞茶，張全便領著一眾宮女太監匆匆趕來了冷宮。
他一路小跑，氣息不穩不說，腰間拂塵也歪歪斜斜。
“季將軍……”
話音未落，季如修已然抬步，親手推開了殿門。
張全一愣，立刻回身示意眾人跟上。
兩名小太監抬著白木墊板，宮女們提著水桶，拿著布巾，一行人有序走入殿內。
殿內一片死寂。
皇后倚著牆角，頭顱歪向一側，額上已然被大力撞出了一個血窟窿，還在緩慢淌著血……
季如修站在門口，並未跟進去。
張全快步上前，蹲下身看清情形，猛地踉蹌後退兩步。
“這……”他轉頭望向門口，嘴唇不停發抖，“怎麼會……”
話音未落，一旁待命收拾的宮女，已然從皇后衣襟裡抽出一截布料。
那是一塊浸透鮮血的布條，上面字跡潦草，盡數被血水暈開，無法辨認了。
張全接過布條，指尖止不住地發顫。
“小季將軍！”他壓邊跑邊喊。
“這，這與皇上的旨意全然不同啊將軍！”
季如修神色如常，淡淡掃了眼那塊血布，隨即收回目光。
“勞煩公公，隨我前往太極殿請罪。”
他語氣平穩，裡面也有為難。
“我方才奉旨趕來，剛至殿外，便發現皇后已然撞牆自盡……”
“稍後請皇上傳仵作前來查驗，無論何等責罰，本將軍都盡數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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