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靜了一瞬，只有兩個丫頭小心翼翼塗抹蔻丹的細微聲響。
“好了。”姚素素收回手，翻來覆去看了看指尖，“別在這兒杵著，繼續派人去查。”
春兒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
簾子落下，腳步聲遠去。
姚素素靠進軟墊裡，抬手覆在眼上，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當日那賤蹄子到死都沒吐出醉福齋發生的事。
看來，暗地裡勾著子期哥哥的，另有其人。
想到這兒，她坐不住了。
那個人還留在京城。
可她連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怎能不叫人惱火，子期哥哥是大儲戰神，身邊從來少不了各色女子。
往日里，他對這些人一向冷淡，從不多看一眼。
直到那日，她親眼看見他的維護，親眼看見，那道跳窗而出的虛影……
真是個該死的賤人！
“來人。”
簾外立刻有人應聲。
“去，把劉大家叫來。他手裡不是畫了一幅畫麼，還不快呈上來！”
-
同一時刻，將軍府內院。
崔氏房裡的燈也還亮著。
心腹婆子從外頭回來，一進門便先去淨了手，才走到崔氏身邊低聲回話。
“老夫人，查到了。”
崔氏沒抬頭，手裡仍捻著佛珠：“講。”
“將軍慣用的那幾位，奴婢逐一去摸了。”
婆子斟酌了一下，“其餘人都說不知情，只查到一處。”
“莊參將昨個曾派了兩個小兵，去了姚家附近的暗巷。”
佛珠停了。
崔氏抬起眼：“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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