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比他美滿。
聽見這幾個字，季如修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緩緩鬆開緊握住的手，心中一片清明。
是啊，這不正是他想要的麼。
蕭雲兒與蕭硯，本就是兩情相悅。
她是真心歡喜，也是真的避他如蛇蠍……
現在，就只要他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管。
只要他把自己這顆心挖出來扔在一邊，不去看，不去想，不去糾纏。
她便能得到幸福。
這樣，就夠了。
他抬眼，語氣帶著一絲求學若渴：
“那麼我的結局，又是如何？”
他也曾預想過自己未來的妻子。該是像母親一般，聰慧，知進退，心思純粹，真心待他。
可感情一事太過玄妙，他偏偏，喜歡上了一個壞人。
……沒錯，是個壞女人。
四空沒有立刻作答。
四目相對，屋裡的燭火卻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忽然噼啪作響。
過了許久。
“戰死。”
季如修瞳孔猛地一縮。
“死在大瑞，皇城！”
轟的一聲，耳邊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他已完全空白聽不到聲音。
片刻後~
“也好。”
季如修開口，語調反倒輕快。
“本將軍信你。”
“對武將而言，戰死沙場，本就是心之所向。”
而後說完轉身，手搭上門框，走到門檻前，腳步再又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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