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除非莊昭，已經叛離季家！
崔氏猛地抬起了頭。
“你說什麼？”
“姚家……畢竟勢力大，這事就算鬧到御前，皇上，也不會管的。”
“不必再勸。”崔氏打斷她，“此事我自有計較。”
“可是……”
崔氏抬眼看向她：“熬了一夜，你也累了，下去歇息吧。”
那婆子再不敢出聲，最後無奈躬身，轉身走了出去。
待人離開，崔氏獨自撐著案几起身，愣在原地良久，待雙腿恢復了些只覺，才朝著外面喚了聲：“來人。”
……
天光大亮，季如修回到府中，頭一件事便是遣人去大營喚莊昭。
可院中小廝卻答：“回將軍，莊參將天不亮就來了，就在院中候著。可沒站多久，就被老夫人房裡的婆子請了過去，說是老夫人有些話要問。”
季如修聽完，神色沒什麼動容。
母親一向如此。他自幼習武從軍，身上舊傷不少，崔氏便總愛把他身邊的人叫去問話，事無鉅細，為的不過是確認她這個兒子身子康健。
算算日子，也有一月不曾召見了。
他嗯了一聲，擺手叫小廝退下，自顧自走到桌邊倒了杯冷茶。
另一邊，崔氏的院子裡。
她身上披著一件厚重的狐裘，正坐在院中長椅上。
一夜未眠，臉色有些白，到底是年歲到底不饒人，熬了這麼一宿，此時太陽穴一陣陣抽痛。
莊昭此刻就站在她面前，躬著身，雙手規矩擱在身側。
崔氏眯著眼，看了他半晌，才問：“聽聞你們將軍這些日子，時常私下差你辦事？”
聞言莊昭輕快一笑：“老夫人說的哪裡話。將軍於小人有恩，小人自然是將軍府的人，鞍前馬後不過分內之事。”
“這話日後不必再說了。”
崔氏直接打斷他再要訴說的忠心，目光沉靜。
“這是天子腳下，你領的，可是上面的餉銀。”
“這話若傳到旁人耳中，是要出事的。”
莊昭這才明白自己失言，連忙躬身一揖：“是，小人失言，多謝老夫人提點。”
崔氏這才緩了臉色，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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