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寬了外衣，扔去長街上即可。其餘，一概不用管。】
寫完，她將紙摺好，喚來春兒，低聲囑咐了幾句。
春兒領命退下。
姚素素這才緩緩坐回椅中，端起手邊的早茶，抿了一口。
原以為就孫家那幾個酒囊飯袋，定然很快就能回話。
可從晨起，她便接連派人去街上打探訊息。可一撥撥人回來，全是搖頭。
“回小姐，沒有動靜。”
“再等等。”她不急，只淡淡一句。
午時漸漸過了，日頭也偏了西。
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七八趟，每一次，都是一樣的答案。
“沒有動靜。”
“……再等等。”
她依舊不急。可握著茶杯的手指，卻一點點收緊了。
天已擦黑，最後一撥人回來了。
“回小姐，還是沒有。”
這一次，姚素素沒說話。
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繼續去打聽。”
“是。”
待人退下後，她獨自坐在屋裡，臉上的神情終於裂開了一個口子。
不該啊。
她派去的那些人，行事幹淨利落，斷不出錯。
孫思妙身邊就那麼幾個人，攔下該輕而易舉才是。
怎麼會沒有動靜？
可轉念一想，沒有訊息，也算是好訊息。
她自然不急，再等等便是。
季家這邊，崔氏一整天都沒出院子。
她一身素衣坐在榻上，看了整整一天的書。身邊婆子幾次進來添茶，都輕手輕腳，不敢出聲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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