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離開辦公室，剛走出去沒多久，突然停下腳步，目光閃爍，扭頭看向身旁。
透視眼穿過牆壁，一個身影縮在消防通道的角落，正在低聲打電話。
祖國人眯起眼睛，那個人他認識。正是法蘭奇，士兵男孩帶回來的人，自己還見過幾次。
雖然不知道兩人的具體關係，但父親明顯對這個傢伙有些特殊。
這傢伙在偷偷摸摸的幹什麼？
祖國人開啟了超級聽力，牆壁另一側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法蘭奇，你這個該死的叛徒，還特麼敢給我們打電話？”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憤怒至極。
祖國人的眼神微微變化，聽出了是布徹爾的聲音。
法蘭奇叼著煙，任由電話那邊破口大罵，罕見的沒有還嘴。
布徹爾罵累了，母乳的批判緊隨其後。
“法蘭奇，你個畜生，老子放棄安穩的生活，跟你們對抗沃特，你他媽當初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又是一陣鳥語花香。
法蘭奇悄悄地將手機音量鍵按到最低，專注地抽菸，首到燃燒的只剩下菸屁股，才取消靜音狀態。
母乳和布徹爾己經冷靜了許多。
布徹爾冷冷地問道：“你現在在沃特？”
法蘭奇笑了笑：“是，我打電話沒有別的原因，只是覺得你們兩個應該停下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布徹爾冷笑道：“法克魷，是祖國人那個賤人讓你這麼說的吧？”
比法蘭奇更先作出反應的是牆壁另一邊的祖國人。
又是一個背後罵我的雜碎，如果當面的話……
不對，布徹爾都敢設計陷阱埋伏自己，和那些鍵盤俠不同。
他的面部肌肉緊繃又放鬆，對於這個第一次敢毫無顧忌頂撞自己的普通人，還真捨不得殺了他。
法蘭奇對此毫無察覺，他認真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不，這通電話只有我和你們兩個人知道。”
布徹爾和母乳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法蘭奇會這麼說。
“那你最好解釋一下，是什麼讓你背叛我們。”母乳冷聲問道。
“背叛？”法蘭奇嗤笑一聲，“自從我頭腦犯昏，和你們一起對抗沃特，就沒睡過一天好覺，每一秒都要提防祖國人的追殺。”
布徹爾似乎極為失望：“法蘭奇，看來你被嚇破了膽，算是我看錯了你。”
“不不不，你以為我是因為害怕才加入的沃特？你錯了。”法蘭奇深吸一口氣，“你們知道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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