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
布徹爾看到母乳的眼神發生了變化,連忙打斷。
“法蘭奇,沃特這些年做的那些事你也清楚,它多存在一天,就有越來越多的人受到迫害。既然你個賤人己經被徹底收買了,毀掉祖國人和沃特的事情就由我們來做。”
不料,法蘭奇卻笑了:“時代變了,布徹爾,沃特在士兵男孩先生的帶領下,己經改頭換面,你所謂的大義只是為了一己私慾。”
“多說無益,如果你們願意放棄反抗沃特,我會替你們求情,士兵男孩先生和祖國人一定會放過你們,甚至可能將你們也招入麾下。”
電話那頭,布徹爾咬著牙,拳頭緊攥,按捺住摔手機的衝動。
母乳的表情變了又變,只有沉重的呼吸聲,默默從褲兜裡拿出半塊餅乾塞進嘴裡充飢。
他正處於一座廢棄廠房,角落裡鋪著幾張報紙,就是他今晚的床,時不時有老鼠竄過。
回想法蘭奇描述的境遇,不由與之對比。
一時間,他竟有些後悔,開始幻想,如果那天被抓走的人是自己……
啪。
布徹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己經將電話結束通話:“法蘭奇己經徹底放棄了,現在只能靠我們兩個了。”
母乳木訥地點點頭,有些懷念被自己連累而逃難的妻女。
“兄弟,你還好嗎?”布徹爾試探性地問道
母乳苦澀一笑:“不好又能怎麼辦,我們沒有退路了,只能硬著頭皮走到黑。”
布徹爾鬆了口氣:“那就好。”
原本還算有模有樣的黑袍小隊,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就連馬洛裡上校都選擇退出,如果母乳再離開……
另一邊,法蘭奇聽著電話的忙音,算是了卻一個心結。
他能做的都做了,己經算是仁至義盡,對布徹爾以及母乳再無愧疚。
“唉,日子越來越難過了,他媽的皮特真把自己當狗了……”
法蘭奇嘆了口氣,他己經很久沒有偷到酒了,每次想要偷偷摸進士兵男孩房間,皮特都會及時阻止。
“聊完了?”
一道聲音從法蘭奇的背後傳來。
法蘭奇身體瞬間僵住,猛然轉頭。
祖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站在自己身後,藍色的眼眸格外明顯。
“祖……祖國人先生。”法蘭奇下意識後退,首到後背貼在牆上。
被發現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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