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奇拳頭硬了。
自己的本事連一個屁都不如？
呵呵。
不妨去黑市交易市場轉轉，打聽打聽誰是地下軍火交易的龍頭。
他感受著冰冷的牆壁，手裡的雪茄己經燃燒到了盡頭，卻遲遲沒有扔掉。
祖國人挑挑眉：“哦，你心跳得很快，是在……憤怒？”
法蘭奇與那雙藍眼睛對視，莫名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他意識到，在這個男人面前，連情緒都沒辦法隱藏，無論如何一個能隨手毀滅城市的超人類，不懷好意地站到自己面前，絕對是一件令人頭皮發麻的事。
“先生，我只是看到您太激動了，我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全世界最偉大的超級英雄和我談話。”法蘭奇連忙緩解氣氛。
他臉上噙著一絲討好的笑，一怒之下選擇從心，心中卻一首在腹誹。
媽的，忍了。
你要不是我頂頭上司，老子指定幹你！
見祖國人的表情略有放鬆，法蘭奇繼續道：“先生，我知道普通人和超級英雄差距很大，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能力，比如收集黑市的情報如魚得水。或許士兵男孩先生想依靠這一點來幫助沃特打擊罪犯。”
祖國人始終饒有興趣地盯著法蘭奇，像是又發現了一件玩具。
透過超級聽力，他分辨出法蘭奇的心跳中，幾乎沒有恐懼，全是心虛的跳動頻率。剛剛的那幾秒，甚至出現了一絲憤怒。
他發現法蘭奇和布徹爾有幾分共性。
祖國人搖搖頭：“你還是沒有明白我在說什麼，只要我想，三天之內就可以讓所有地下黑市消失。”
“所以，我調查過你，想知道你是否和我的父親有過交集。”
“你的過去，你的朋友，包括你從踏入美國開始的所有行動，甚至連你父母的人生軌跡我都知道。”
法蘭奇臉色變得難看，沒料到祖國人會如此上心。
“但是，沒有任何線索能證明你和我的父親有那麼一絲一毫的關聯。”祖國人向前逼近了一步，繼續施加壓力。
“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曾經殺人無數，連自己朝夕相處的隊友都揍得半死的男人，會突然對你這麼特殊？”
法蘭奇張了張嘴，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經由點醒，他也意識到了士兵男孩的異常，一個恐怖的想法湧上心頭。
“法克，士兵男孩不會他媽的看上我了吧？”
法蘭奇瞪大了眼睛，後背涼颼颼的，驚悚不己。
“我被喜美子抓回來以後，士兵男孩先生突然就邀請我進入沃特，而且還總對我說法克魷。”
他似是自言自語地分析著，越說越覺得害怕，突然感覺在沃特的工作也沒有那麼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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