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由過去收集的資訊分析,她很快就明白過來祖國人又在恐嚇新人。
“哦,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智者尷尬道,“電梯出了點故障,你們想做什麼可以繼續,當我沒來過。”
於是她快步路過兩人,推開消防通道的門,末了留下一句:“對了,每個人都有秘密,即便是最強的超人類也不例外,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們放心。”
消防通道門砰的一聲關上,智者無奈嘆了口氣。
沃特的水太深了,短短幾天,就足以判斷祖國人心智並不成熟,喜怒無常難以捉摸。
那個法國人又是士兵男孩的心腹,自己無意撞見祖國人恐嚇他,還是不摻和為妙。
想必自己保證不會外傳,祖國人便不會來找麻煩。
如是想著,智者的腳步加快幾分,準備去和休伊談論更多競選州長的細則。
法蘭奇皺著眉,總感覺那個黑人女孩說話奇奇怪怪的。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回身一看,祖國人還保持著逼問自己的姿勢,尬笑一聲:“剛才那個女孩是流浪漢嗎?”
短暫的沉默後,祖國人有些心累。
法克。
這個蠢女人真的是智力型超人類嗎,智障吧,剛才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叫智者,是我父親招聘的助手。”祖國人擺擺手,轉身離去。
什麼都沒問到,他難免感到受挫。
法蘭奇重重撥出一口氣,在地下黑市經年累月鑄就的敏銳首覺提醒他:雖然祖國人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始終有那麼一點殺意。
差點死了。
他掏出電話,撥給喜美子:“喂,寶貝,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喜美子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這段時間,應士兵男孩的要求,她每天都耗費大量的時間刷抖音,並且在健二和法蘭西的陪伴下,反覆練習,己經能初步說出一些簡單的單詞。
法蘭西伸著脖子,確定祖國人走遠,才添油加醋地描述。
當然,他刻意將自己的狼狽抹去,將全程說得繪聲繪色。
喜美子擔憂道:“你沒……”
“我當然沒事,祖國人敢把我怎麼樣?他被我趕走了。”法蘭奇打斷喜美子,語氣不可一世。
結束通話電話,他回味自己剛剛的說辭,訝異地一笑。自己竟然還會表現出這般少年氣般的幼稚?
看來是因為在沃特的環境太舒適放鬆,自然而然地滋生了幾分意氣。
另一邊,祖國人停滯在紐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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