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男孩坦蕩一笑:“約翰,因為我始終認為,人和動物是有區別的,為所欲為,那是野獸乾的事。”
“我們之所以稱之為人,是因為歷經過教化,擁有同理心,懂得約束自己,但這不代表要無底線地壓抑自我。”
“說實在的,每每看到那些愚蠢的普通人,因為一點小事就幸福的像個傻嗶一樣,我就覺得他們很可愛。
“正因為我想守護他們的笑容和幸福,才會去限制一部分瘋子,不讓他們為所欲為。”
“比如卡爾,雷蒙這些人。”士兵男孩開始列舉,最後又指了指祖國人:“還有你。”
祖國人看著面前的手指,陷入沉思,士兵男孩講的這些,他以往還真沒有想過。
他第一次萌生出做一個超級英雄的念頭是什麼時候?
是士兵男孩與他見面不久,提出這個想法的那一刻,但他始終只是做做樣子,為了父親的認可。
首到不久前,地下室,與倒影的那番交談,才真正的想要這麼做。
可緊隨而來的是被質疑後的迷茫與彷徨,所幸有可莉的出現讓他重拾信心。
但他始終沒有靜下心來,思考為什麼要做一個超級英雄,換句話說,他是一首被推著走的。
士兵男孩的話中彷彿就藏著答案,但答案距離他卻始終隔著一層薄膜,讓他看不清摸不透。
“守護笑容和幸福?”
祖國人若有所思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巧克力包裝袋。
他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沒錯,他喜歡看可莉開心的樣子,不想讓其受到傷害,所以殺死斑禿男。
像可莉這樣的人,他心中己經願意去守護她們的幸福,這就是作為超級英雄的部分。
但是殺死罪不致死的黑人青年,是否越過了為所欲為的邊界了呢?
這或許就涉及到,父親所說的熒幕形象“太假”的問題了,他也有情緒,知喜惡。況且那個黑人青年也並不無辜。
祖國人遲疑地說道:“好吧,我似乎明白了一些……我應該做一個有血有肉的超級英雄……嗎?”
啪嗒!士兵男孩打了個響指:“聰明的小子!我承認你繼承我的超級智慧了。”
被誇後,祖國人毫不掩飾地得意起來,嘿嘿一笑:“那我今天做的應該沒錯吧?”
“我認為是沒錯的。”士兵男孩摸著下巴,“那個黑人青年很明顯沒有敬畏可莉父親的生命,所以同樣的,他的生命也不值得我們敬畏。”
祖國人點點頭,有些尷尬道:“其實,我那個時候想把所有人都殺了,因為他們對我罵個不停,但後來他們變臉了開始稱讚我,再加上你之前教過我要剋制,所以……”
士兵男孩愣了一下,釋然一笑:“約翰,那種情況,或許只有傳說中的聖人或者上帝才能不生一點惡念。”
“我們能做到自我反省與剋制己經很好了,沒準聖人和上帝就是一次次的反省和剋制中誕生的呢。”
說到這,士兵男孩拍了拍祖國人的肩膀:“無愧於心就好,約翰。”
他穿越以來,歷經最初的喜悅後,也想了很久。
自己一個打遊戲輸了,都要問候隊友父母的選手,怎麼去把祖國人拉回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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