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那部分,作為人類應該有的底線堅守住了。
祖國人從鼻子中長長撥出一口氣,好似把身上的某種包袱卸下了,心理上一陣輕鬆。
原來,超級英雄也可以這樣。
他將手中的巧克力袋子撥開,拿出裡面剩下的半塊巧克力,一分為二,濃郁的巧克力香氣撲鼻而來。
“請你吃,這是我做超級英雄的報酬。”祖國人開了個玩笑。
士兵男孩接過,一整個塞進嘴裡咀嚼起來,口齒不清地含糊道:“味道還不錯。”
祖國人同樣嚼著巧克力,奶香濃郁與醇厚的可可混合,擁抱著每一個味蕾,在口腔裡跳舞慶祝這一刻。
秋風帶著幾片落葉,將他的披風輕輕吹起,他隨手將落在頭頂的枯黃葉子摘下,看了許久。
首到士兵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道:“我要去忙了,小子,啤酒沒了,別忘了給我搞幾箱回來,放酒櫃裡就行。”
祖國人點點頭,好奇問道:“你去哪裡?艾什利給你分派的任務嗎?”
“不。”士兵男孩冷笑一聲,“我要去線下毆打黑粉,這些混蛋罵的太過分。”
祖國人:“?”
士兵男孩自顧自地掏出手機,翻出阿妮卡發來的最新地址。
“布魯克林市,楓樹街,123號……姓名伊森。”士兵男孩唸叨著,手指開始向下滑。
“嗯……今天只在網際網路上罵了我二十六句嗎?狗日的阿妮卡是不是搞錯了,這個程度也不值得揍他一頓啊。”
士兵男孩不滿地嘟囔著,但隨即看到了這位伊森曾在網上大肆宣傳,自己那些穿粉裙子的惡意 p圖,臉馬上耷了下來。
“該死的爬蟲,今天我非得揍哭你,不給你屎打出來,算你拉得乾淨!”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咒罵,士兵男孩在地面踏出一個大坑,藉著反作用力衝向高空,消失在天邊。
祖國人擠眉弄眼地看著,漸漸明白了事情原委。
每每看到士兵男孩犯渾,都不由有些好笑。
但經過剛剛的那段父子交心後,他對士兵男孩的行為有了新的理解,感慨萬千。
過去的他,執拗地認為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能阻止他的腳步,但反而事與願違,處處受限。
譬如童年時期的實驗室以心理手段控制他,瑪德琳以扭曲的“愛”來限制他,埃德加以公眾們的支援率來束縛他……所以,他一首很憋屈以至於扭曲。
就像是一匹被戴了眼罩的駿馬,想要狂奔卻不知方向,而士兵男孩親手將眼罩摘掉。
他這才發現,原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可以沒有任何限制的。
自己可以守護可莉這類人的幸福與笑容,也可以有情緒的制裁像那個黑人青年一樣的敗類。
這個下午,祖國人罕見的給自己放了個休閒假,拋去了沃特的工作,孤身一人飛到海邊,坐在一塊平整的礁石上,吹著海風發呆。
“以前怎麼沒發現海邊這麼美?”祖國人淡淡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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