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還在那個位置,後果可想而知。
隨即,疑惑浮上心頭,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祖國人。
這個傢伙,難道是有意救了自己?
莫非是良心發現…不,這個混蛋壓根就沒有立場這麼做。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和上次一樣,刻意留自己一命,只為了羞辱自己,滿足那變態的惡趣味。
祖國人的表情有點憤怒。
他忽視了周圍的誇讚聲和鼓動聲,掐著布徹爾的脖子,與圍觀群眾打了個招呼,便沖天飛去。
剛好這時,服務員己經捧著一盤乳酪蛋糕興沖沖地從後廚跑出來。
他還有些疑惑,外面那爆炸聲是什麼,但心裡並沒有危機感。
祖國人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他安心。
有不少人擋在後廚門口,服務員眉頭一皺,大聲呵斥他們讓開。
那些人不理他,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剛才的事情,還有人批評他。
服務員不耐煩了,一個月就領 3000 的工資,我管那麼多!
奮力肘擊擋著的客人,終於擠開一條路。
當他看到咖啡廳裡狼狽的一幕時,手一鬆,乳酪蛋糕掉在地上。
“法克…難道那個黑衣服的屌絲窮爆炸了?”
咖啡廳服務員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這樣的念頭。
布徹爾氣息都無法維持,自然無力掙扎,就在他以為要被活活掐死時,祖國人鬆開了手。
噗通一聲,布徹爾摔在一片草地上。
草地軟綿綿的,像是自然贈與生靈的溫床。但上面沾染的雨水很冰涼,讓布徹爾打了個激靈。
他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好半天才緩過來,怒目看向祖國人,恨不得將之生吞活剝。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己經無法挽回了。
周圍只有一棟小木屋,別無他物。
布徹爾心知肚明,祖國人將他帶到這裡,就是為了殺人滅口。
“動手吧,你這軟骨頭…”布徹爾冷笑,攥緊拳頭,就要和祖國人拼個你死我活。
不料祖國人一動不動,突然開口問道:“布徹爾,你知道剛剛的舉動會害死多少人嗎?”
布徹爾一愣。
祖國人繼續說道:“常規手榴彈爆炸後,15 米內大部分人會死,僥倖留一條命也要重傷致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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