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凱隆卻慍怒地罵道：“我實驗你媽！”
“法克油！”士兵男孩大怒，“你他媽還敢罵我？信不信老子找到你的老巢，叫軍隊來放炮轟？”
凱隆完全不吃這一套，觸手一動，原地蹦得老高：“你倆當著我的面說要抓我的同伴們，是不是太欺負魚了？”
“就欺負你能怎麼著？”士兵男孩來了脾氣，“有種把這虛化超能力撤了，咱倆打一架。”
凱隆怒極反笑：“你是真把我當傻嗶啊，我受夠你這滿口髒話的混蛋人類了，精神霸凌總得有個限度吧。”
一人一魚相互怒視，氣氛緊張，然而凱隆卻要時刻壓制自己的怒氣，避免影響虛化狀態，所以就導致它看上去又慫又糯。
相比之下，士兵男孩的怒氣就純粹得有些囂張，從眼神到每一根頭髮絲，都充滿了攻擊性和挑釁。
祖國人輕輕拉了拉士兵男孩，示意他冷靜，低聲道：“我們還是要從它嘴裡得到更多的訊息，不是嗎？”
“我心裡有數。”士兵男孩冷哼一聲，心中卻默默記下了這筆賬。
同時，他又有一個新的疑惑。
凱隆這般忍辱負重，只是為了混一些小魚小蝦吃嗎？
如果換作自己，早就掀桌子了，不會再透露出一絲一毫的訊息。
或者說…是那個契約的限制？
士兵男孩摩挲著手指，試探性地又罵了幾句髒話，凱隆氣得幾次三番想要發作，又礙於不斷凝視的軀體，忍了下來。
自始至終，它都沒有離去的意思。
看來真是這樣了。
違背契約的代價是遭受全海洋的追殺，凱隆難道真的害怕這一點嗎？
在他思索時，祖國人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艾什莉突然開口：
“厚禮蟹！我發現了一個筆記！這是…這是沃格特的日記嗎？”
她的語氣有些遲疑：“先生，我不太能斷定真假，但這個本子的署名就是沃格特。”
祖國人眸光一動：“開啟看看。”
士兵男孩也湊了過來，凝神傾聽，他心裡也好奇這位開創了 5號化合物的傳奇科學家，在日記裡都會寫些什麼？
“07.14，和克拉拉又一次甜蜜的爭吵，我認為她太沖動，那幾個黑色的奴僕沒必要殺…最起碼不應該在這個時機動手，太冒失了！”
“07.17，關於5號化合物的實驗，總是出現問題，致死率太高，實在讓人頭疼。”
“08.26，該死的！實驗又失敗了，我要瘋了，我好缺錢，該考慮賣幾隻奴僕換錢了。”
士兵男孩聽著聽著，神色有些怪異起來，剛要說些什麼，卻聽腳下傳來一陣窸窣聲。
是凱隆，它趴在祖國人的腳邊，側著腦袋，好像也在聽電話中的內容。
“你們人類就是喜歡搞歧視。”凱隆不屑地哼了一聲，以此掩飾被發現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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